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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碰到葛奇宏,而想到会再见到他,她就不自在。
自从她生日那晚,他那么酷的转身走人之后,没有一通电话,也没有再上台北,他好像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一般,不曾这么久没有他的讯息,她还真是怪不习惯的。
好几十桌的酒席就摆在庙前,其实只要有心,黄星怡一定可以避得开他,于是她找了一桌离舞台最远的桌子,因为今晚听说有脱衣舞表演,所以坐在最后头应该很安全。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家乡,人家都把葛奇宏和她当成是一对,因为葛奇宏早放话说她是他的人,于是见她孤零零地就座时,葛奇宏的一堆酒肉朋友就把他推到她这桌来,
“你们干么?”葛奇宏不悦的吼着他那群朋友。
“你没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吗?”有人说了。
“她甚欢一个人坐不行吗?”他还是不看她一眼。
“你们别多事!”
“去陪她啦!”
“和她聊泖。”
“她难得回来喔,”
“当心被别人追走。”
黄星怡实在得有圣人般的定力才坐得住,她的耳边净是葛奇宏那些朋友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好像阿奇和她是一体似的。
最后葛奇宏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因为在这种场合,他总不能和这些人翻脸,不然大家也别吃什么拜拜,只要看他表演就可以。
她一直等待他开口,可是他偏偏不说话,反而一副穷极无聊的啃着瓜子,好像他有多勉强、多委屈似的,这令她不禁咬牙切齿。
“你可以不坐这里。”她先开了金口。
“我爱坐哪就坐哪。”
“这是我的自由!”
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这会也不管四周的人会怎么想,她猛的起身。
梆奇宏动作很快的扣住她的手腕,寒着脸间:“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是我的事!”她马上顶他一句。
“这是我的自由。”她马上学会他那一套,并且马上就回敬他。“你自己刚刚也说了。”
“黄星怡。”他也站了起来。
“干么?”她表情泼辣。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我对不起你?”她一到想宰了他的问:“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活?我既不是你的女人也不是你的老婆,你凭什么这么狂妄自大?”
“那个家伙…”
“我不能有别人追吗?”她愈说愈生气。“我就一定得嫁你这种人吗?”
“我这种人有什么不好?”他也扯开喉咙大吼。“黄星怡,你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捡到了宝不知道是宝!”
“你真当自己是宝?”她一哼。
“我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