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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成,宁愿在他们还没见到面之前先让他知道详情,由他自个儿做选择,是留下呢?还是及早回头!
身为人母,她是有着私心,与其让他们见到面后,他可能会有的嫌恶表情再重创女儿脆弱的心一回,还不如就这么打消他再续前缘的念头。
“纭妹她在哪里?”
“什么?”
“就算她因为那场火而成了钟楼怪人,甚至不良于行,我也绝不放弃她。”他直视着她的眼,态度坚定。
“悠作!”
“我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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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何悠作出现在秦纭妹眼前时,她的惊愕更甚于母亲,蓦然瘫软的身子仰靠向身后的树干,慢慢地滑到地上。
“见到我真那么惊讶?”几个大步,他已经在她身前蹲下,轻颤的双手不由分说的抚上了她苍白的脸颊,温和的黑眸陡然沉郁。
当逐渐僵凝的指腹触及她那半边脸颊上覆盖的弹性绷带时,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她的退缩与恐惧。
“悠作?”怔怔的,她凝望着蹲在身前的人,泪眼婆娑“你怎么来了?”
纭妹的嗓音较以往沙哑,又是因为那场火吗?心忽地一酸,他忍不住以温热的拇指轻拭着那两片细细抖颤的唇瓣,许久,轻声低喃。
“我来找回私逃的爱人。”
“爱人?”她的话有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他仍对她有情?悠作真是为了她来的?
“没良心的女人,我以为你会等我回来。”
“我以为,你不会要我等的。”她的声音发颤。
她想等的,可是,她不敢等,怕等到的是令人心碎的绝情。而结果也如她所料,留下一句保重,第二天上了飞机,他就走得潇洒无憾,连一点讯息都没有施舍给一天比一天更心慌意乱的她。
“小傻瓜,我不是说过了,我只去一年。”
“你也说过,会跟我联络的。”
“呵,看来我的信用真的是破产了。”心疼她清冷的泪珠滚出眼眶,于是眼明手快的以指拭净水意,不让它湿濡了颊际那片极需保持干爽洁净的棉垫“不是籍口,但到了那里才发现我们真的像是置身在荒郊野岭。”
“是吗?你真的有试图跟我联络?”
“不计任何代价。”见她泪眼汪汪,他夸张地叹了口气“你可以跟原梓求证。”他没忘了还欠她一客冰淇淋大餐。
原梓那女人绝对不会对他客气的,说不定,她到时候还会呼朋引伴,狠狠地拗他这一顿。
“不用了。”他说有,而她相信他的话。悠作不会骗人的,起码,他从来不曾拿话诓过她“你怎么回来了,一年到了吗?”
“还没。”
“那你为什么…”
“因为,一踏上那块土地我就后悔了,是我笨,笨到竟以为自己可以忍受离开你这么远、这么久。”倾身向她,他小心翼翼地将唇覆上她带着浅浅葯物气味的唇“我想你。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