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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乐,又以抛弃男人为主要生存目的的狡猾女人,怎么会认识这么久了,却从来不曾主动勾引过他,反而是他去接近她、强迫她接受他?
这难道是她擅长使用的诡计?
先佯装单纯女子的模样,再引他上勾?
想到伯父一再提起她的狡猾无人能比,怕是他也奈何不了,展孝勋心中已有答案。
也许正如伯父所说的,这路晓聪就是一个擅长运用计谋的女人,所以才会连他也差点上当。
不过,有了这次的教训,展孝勋肯定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日后不管她再以何种面目出现,他都不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什么被动、对爱迟钝,这类的话语都别想打动他。
伯父交代下来的事,他是势必要完成,展孝勋心中如此想着,目光也就更形坚定。
最近这段时间,是路晓聪最快乐的日子。以前为了担心铁氏的魔爪会伤及她的家人,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谨防着任何人的接近。
如今有展孝勋的陪伴,她头一次尝到当女人的快乐。现在她每天一下班,几乎是自动往他的私人公寓跑,已经不用他强制押着她前往。
为了不让公司同事发现他们的事,她早已改搭公车不让他接她上下班,为此,他倒是颇有微词,满心不情愿。
不过由于她十分坚持,最后展孝勋还是拿她没辙,只好被迫妥协。
而为了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顾忌,展孝勋被迫妥协的事还不只是单单一件不接送她上下班而已。
为了不让其他同事发现他的真面目,展孝勋甚至特地戴上了一副眼镜,嘴上还贴上一撮假的山羊胡;如此装扮看起来完全和原本的他大不相同,不只是多添了一分稳重,还更具吸引力。
说起他这副装扮,路晓聪还记得当他第一次以这模样面对公司员工时,不少女职员都发出惊叹声,连她算在内。不只是她,公司里其他女职员都对这位新董事长特别有好感。
倒是展孝勋非常奇怪了,他似乎并不知道公司里有不少女人喜欢他,还是我行我素,对任何主动问好的女职员全当作没看见,理都不理。
他是不是有毛病啊?坐在客厅里看着展孝勋忙碌的背影,路晓聪十分纳闷地撑着下颚,最后终于决定开口问他。
“展孝勋,你知不知道公司有好多女同事对你很有好感?”
闻言,展孝勋停下手边的事,转身走向她,表情难得的愉快。
扁是看他笑得这么诡异,路晓聪就知道他恐怕是误会她的意思了,以为是她是在吃醋。
于是她立即连忙往下说:“等一下!不要误会,我只是很好奇,并不是在吃醋。”她伸手直挥着,却被他一把抓住,直接带入他的怀抱中。
路晓聪微微僵住身子,脸蛋一红,急着想推开他,谁知手掌才贴上他的胸膛,便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一直到听见上头传来他低沉的轻笑声,才让她如梦初醒般地收回自己的手。
天哪!她这是在做什么?
竟然这么恬不知耻,在他的胸前乱摸一把,她几乎可以想像此刻自己的脸肯定红得不像话了。
面河邡赤的路晓聪这会儿真觉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挣开他握住的手。
“展孝勋,我真的不是在吃醋。”她重复道。虽然这时候这么说他根本不会相信,可是她还是辩解着。
展孝勋被她一再的申诉逗笑了,遂地,他拍拍她极富弹性的脸,芜尔道:“你不用急着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倘若不是早在伯父那里知道她的狡猾多诈,此刻他真的会被她一脸纯真的表情所惑。
她真的是个不可小觑的厉害女人,他想:如果是一个擅于造作的女人,也不可能像她这样把天真单纯表演得如此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