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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意不去。
从小到大,她很少让父亲失望,父亲命令她二十岁前不能把头发染黑,她就乖乖顶着一头红发到二十岁。
记得十六岁时她第一次和一位同班男孩交往,父亲说她年纪尚小,不宜交男友,她也就二话不说马上和那男孩分手。
她是家中的老大,所以也一直是两位妹妹的典范,父亲从来不会特别要她一定要做到最好,可是身为大姐的她却能自动自发表现得最完美。
案亲从不曾对她大声说话,甚至于在她记忆中父亲一次也没凶过她。
而今天因为展孝勋的缘故,她第一次被父亲斥责。
因此,路晓聪实在很不苦心,因为展孝勋而被骂实在不值得。
如果她能有所谓的巫女神力,一定第一个将展孝勋变到沙特阿拉伯,离她越远越好。
可惜她这个巫女只是挂名的而已,什么神力、法术跟她无缘。
唉唉唉!叹息再叹息,路晓聪却发现自己完全想不出办法摆脱展孝勋。
对他不理不睬,他只会静静跟在她旁边,不和他说话也没关系。
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识相的男人,厚脸皮到无可救葯。
“唉!再这样下去,我会烦死的!”大叫一声,拉起棉被往头上盖。
展孝勋,也许是她前辈子欠他,而他准备这辈子来讨债的。
唉!如果他真的只想要钱,她倒愿意给他,只可惜他是个比她还有钱的男人呢!
想到此,禁不住又重重叹了口气,路晓聪决定暂时抛开烦恼,闭上眼睛等天亮再作打算。
如果路晓聪以为经过昨天那一场闹剧,展孝勋就会自动退开,放她自由,那么她就太天真的。
他还站在那里,就站在每天固定等她再现的地方;也许她该考虑走后门才是。不过,她也知道他还是会有办法找到她的,就像前几次一样,她的下场就是被他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住衣领,一路拎回车上。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她实在怕他了。说来也实在好笑,明明说好他当她的地下情人,可是他这个地下情人竟然比她还要来得威风,这是什么道理?
“你还敢出现!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昨天夜里我被我爸教训了好久!”她抬头迎上他的笑容“还好意思笑!你想害死我,我倒可以现在就死给你看!”她走上前,存心豁出去。
这是一步险棋,她心里十分明白,但她在睹,她要睹他的反应。
如果他会阻止她,那也许她可以稍微相信他;但如果他无动于衷,那就证明他的确是有目的才接近她的。
路晓聪就这样抬头挺胸,直直冲向前,正待冲进拥挤的车阵中,展孝勋已从后面抓住她,并且一掌掴向她。
她的脸侧向一边,眼泪都被打了出来,但她心里是愉快的。
他终究还是拉住了她,也许她真的可以相信他。
“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展孝勋放开她,往后退一步,这时他的表情像是有一点愤怒。
“我是在开玩笑没错啊!走吧,送我去公司。”她用手挥开被打散的头发,耸了耸肩。
展孝勋满意地露齿而笑。
看见他一贯的笑容,路晓聪心中的不安再次涌上。还是不对劲,不知是直觉,还是第六感,她还是觉得他的眼睛里没有出现真正的欢快。
“你不要得意,我还是会继续相亲,一直到找到对象为止。”
“很好,这样我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无聊了。”展孝勋没有如她所愿地打退堂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去相亲,照说他应该死心才是,怎么反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