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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才是面面顾虑,才会这般踟蹰不定。
可这话让朱胤席听来却觉得他过于怯懦怕事。“朕乃当朝国君,就算真要开始进行计划也未尝不可,李卿家未免顾虑太多。”
“不!皇上…”
正当李善才想再进些谏言时,一名太监从外头匆匆闯了进来,截断他所有未竟之言。
“禀皇上,乾清官的那位姑娘已转醒,现下正大吵大闹着说要找草婆。”
“什么!?朕立即过去。”
一听关盼盼已醒,朱胤席再也无心朝政,一心就挂怀着她。“李卿家,有何事改日再谈。”匆匆丢下一句话,他就急着回去留住必盼盼“摆驾乾清宫。”
被朱胤席施下的李善才,一看他那副心急万分的模样,不由得担忧的攒紧浓眉。
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妥。自古皇帝为美人抛却山河的例子比比皆是,朱胤席会吗?
掀唇一笑,他暗骂自己太过多虑,想皇上的性子狂妄霸道,将权势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怎么可能会为了—名小女子甘心放弃这一大片山河呢?
真是无稽之谈。
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不可能之事往往会变成可能;人性本就善变,只要有潜伏的因子存在,这思量,也未必不能成真。
朱胤席人还未踏进乾清官,就听到那吵人的尖叫声
“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谁敢拦我我就咬谁!”
盼盼当真是人小嗓门大啊!
想来,还真可怜了那群伺候她的宫女了。
“我说过,不要挡我喔!再挡我的去路,我就咬人喔,”关盼盼一路往宫门退,一边还回头叫嚣威胁,那模样还真让人难以接近,以致和宫女们形成了僵持不下的拉锯战。
只顾前不顾后的关盼盼,本以为自己已经摄服众人,谁知意外的后头竟出现一面铜墙铁壁,挡住她的去路。
当下她身子一转,张牙舞爪的大叫:“谁挡我去路!”仔细一看,竟是那个强逼她来此的坏心鬼。
“你走开,我讨厌你,不要跟你玩,走开!”
暗使眼神,朱胤席无声屏退所有下人,跟着双臂一张,管她如何挣扎,迳自将她再抱回龙床上“从现在开始,你得乖乖给朕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更不许你找草婆,从今以后由朕来照料你,知道吗?”
“不知道。”哼!他说他的,她做她的,他愈是不讲理,她就愈要不乖不听话“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想让你来照顾我?谁也不能勉强,要不我就咬谁。”说着,关盼盼当真摆出一副想咬人的模样来吓人。
“好啊!既然你想咬人,朕让你咬就是,可就是不许你离开。”说完,朱胤席当真将宽袖往上一拉,露出一只铁一般的臂膀,等着她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