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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有心朝这方面发展,出国是必要的,他已在着手进行,但尚未打算告诉她,毕竟一切都还只是计划中。
朵兰闭着眼,并没有很专心地在思考他所说的内容,只是喜欢听那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如同一首安眠曲陪着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搓着他的胸膛,摸呀摸的,摸到衣服底下结实弹性的肌肉,热烘烘的体温足以温暖她冰冷的小手。
直到他压住她的手,她才纳闷地睁开眼,迎上他深邃黝黑的星眸。敢情她是太“顺手”了,忘了这个传统保守男是挑逗不得的,在会意后,她还故意装傻,不依地细声嗫嚅。
“干么瞪人家?”
“你的手跑到我衣服底下了。”
“借取暖一下而已。”
“这样太危险。”
“咦?我听不懂耶?”她好迷惑喔!
“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到时候做出什么事你别后悔。”
原本是想吓她,让她明白男人是禁不起挑逗的,最好谨慎些,想不到她不但不怕,反而变本加厉。
“我才不信呢,你故意吓我,要是会发生什么事早发生了。”
她在捋虎须,故意激他,其中报复的成分居多,谁教他冷落她这么久,哪一次不是把她吻得心醉神驰,等到她情绪来了,又该死的及时煞车,把她胃口吊得半边高,却又不喂饱她,害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失去了魅力,否则为何他能撑这么久都不碰她。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自然会慎选可以委身相许的对象,经过这几个月的交往,她已深深地认定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人是很矛盾的动物,如果对方汲汲营营地想占有自己,那么她或许会推三阻四,反之,他这么坚守两人的清白界限,反而让她忍不住表迷心窍来se诱他了。
她那不安分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脸,连棉被底下的玉足也参上一脚,与他磨蹭着。
慕易扬按住她的手,定住她的脚,低声命令:“好好睡觉,要是感冒了可不好。”他合上眼,打算补个眠。
她可以感觉他身子的紧绷,明明是渴望她的,却又要死撑,叫她睡觉,她偏不!
“亲亲。”她嘟起嘴,求他不吝赐“吻。”
但他只肯在她额上这块安全地带印上一吻,惹来她的娇嗔抗议。
“亲嘴巴。”
“不好。”
“嗯…拜托啦…”
他似是铁了心肠不为所动。
朵兰鼓着香腮冷哼,就不信他可以完全无动于衷,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易扬…”
她像个八爪女缠着他,嗲到最高点的嗓子听得他全身轻颤。
“扬扬…”
他紧皱的眉头牵动了下,被她喊得心儿也痒痒的,镇定!镇定!
“亲爱的…”
他的神情开始失了冷静,沉着!沉着!
“哈…妮…”酥到十八层地狱的夺命嗲声,几乎要打败他的意志力。
她就不信他的心是铁打的,突地覆在他身上,柔软香躯贴着他的胸,低头印上点点挑逗的亲吻,容不得他拒绝,两只手调皮地摸到衣服底下,感受他热烫的身子。
毫无预警的,他反身压住她,鸷猛的眼神,急促的呼吸,强烈透露着他已被燃起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