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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水推舟?”黛眉紧蹙,安诗巧一时无法想透他这句话的玄机何在?“你的意思是要我乖乖地听话,乖乖的同意嫁给你是吗?”不会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她与他之间所谈的一切岂不是一场空谈?
“没错!不过有一点我可先说在前头,这全部只是表面功夫,我们就放手把一切交由双亲去搞,随他们要怎么搞,我们全都不表意见,还得在他们的面前表现一副非我不嫁、非你不娶的深情模样;等他们完全松懈之际,我们再来个失踪,让这场可笑的婚礼没了两个主角,你看这计谋好不好?”
斑啊!他所想的这桩计谋简直高明极了。
妙啊!只要想到自己能成功地反摆老爸一道,她就觉得妙极了。
好啊!真是好得过分!
一想到这件婚事到最后,老爸会有何等精彩的表情,安诗巧高兴得连眼睛都笑眯了,她笑呵呵地开口:“你好诈喔!连这么阴险的计划也想得出来,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啊!”哈哈哈!
好诈、阴险?这女人难道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场斗智的游戏,谁是赢家谁又是输家,可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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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母是个很喜欢笑的和蔼女性,她给人的感觉不只亲切,甚至还非常地热情。
再说起阎震擎的父亲阎万寿,该怎么形容他呢?
安诗巧对他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真的跟阎震擎长得非常相似,脸型、五官无一不像;从他身上,她能很清楚地看到三十年后的阎震擎大概会长成什么模样。
其实,阎氏父子间还是有一点点的差异,至于这点差异,就在笑容方面了。
当阎震擎强拉着安诗巧一起到机场接回他的父母时,他双亲对她所表现的热忱与欢迎,不只令安诗巧颇感吃不消,甚至还产生小女人心里的愧疚。
她可以正大光明,甚至毫不愧疚地欺骗自己的老爸,因为这事关老爸与她之间的斗争与约定。
可她就是无法欺骗阎家两老,因为他们对她的态度是真诚的,真诚的欢迎她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因此,她心中不由得隐隐产生一股愧疚的阴霾。
“喂,这样欺骗你父母好吗?”安诗巧敌不过自己良心的挣扎,只好反求那设计整人的阎震擎。
“你若觉得不好,这场计划随时都可以喊停,反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差别。”阎震擎不只回答得潇洒,更回答得毫无所谓,末了,他还非常狡猾地不忘加上一句:“只要你觉得嫁给我这件事其实也并没那么糟,我也可以勉勉强强地将就一下啦!”
安诗巧气得连考虑都没有,就直接说道:“要我嫁给你,你想都别想。”哼!他阎震擎简直就是个跟她老爸同类,皆属可恶、可恨、可憎型的那种男人。
这辈子,她无法选择自己的父亲已经够悲惨,可不想再落个连丈夫也没得选择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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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还是自己的家最舒服。”一回到自己的家里,阎母整个人就这么瘫软在沙发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