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完了,我早就已经说完了。”现在等的就是听他的好消息。
“既然你已经说完,那接下来也该换我说话才是,这点安小姐应该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吧?”
“没有,当然没有。”安诗巧不只不反对,相反的还很迫不及待呢!就希望他能多说一些她爱听的好话,像是赞扬她勤劳的美德,或是褒扬她举一反三的聪明都可以,她全都乐意接受。
看她展露出迫不及待的渴望,阎震擎感到满意,满意自己能有一举将她击倒的机会。
打击敌人最残酷的方式,不是爽快地迎头痛击,而是先赐予她无穷的希望之后,再狠狠地将所有的希望彻底击个粉碎。
这招可是笑面阎罗对付敌人最残酷的招数之一。
“安小姐,你方才所打破的那个花瓶,可是历史悠久的古董,五年前家父以五百万的高价买下它,现今拿银行的借款利率来计算的话,大约已涨到七百四十万;再加上被你搞毁的客厅家具以及长毛地毯,总价值共约八百五十万,这笔账我就暂时记下,然后按月从你的薪俸中扣除。”
看她因为自己的这番话,整个人就这么傻愣愣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阎震擎毫不留情地再给予她最痛的一击“对了!在分期偿还的这段时间,八百五十万的利息可得照算才行。我这样说,安小姐应该听得清楚才是吧?”
他在说什么?他的话怎么跟自己心中所想的完全不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他说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数字,安诗巧整个脑袋只有嗡嗡的叫声,什么也无法想,勉强能听进的就是自己背负八百五十万这样庞大的债款。
阎震擎看安诗巧已然完全呆掉,心忖:今天就暂时到此为止好了,要不真把她给惹火,到时她干脆来个誓死也要嫁给他偿债的话,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这种不幸,说什么也不能让它有发生的机会!
为了免除日后的麻烦,阎震擎首次对敌人手下留情,见好就收的转过身,欲再回到书房继续他方才所忙的事情。
**
“你给我站住!”才刚从震撼中回过神的安诗巧,一发现阎震擎竟乘机想逃到楼上去,当即不顾一切地开口喝止他前进的脚步。
“怎么?安小姐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需要阎某为你提示解惑?”
看他再度露出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连客套的语气也跟方才一模一样,这次安诗巧可是学聪明了,不再受他的影响。“你的判决太过不公平,本小姐无法接受,我要抗议,一定要抗议到底。”
“抗议?”哼!她凭什么?“敢问安小姐,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对我提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