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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有死亡了,她要承潋好好儿的,她受够了,只要承潋活着,什么都好,什么都好。
“琴儿!不要求他们!”水承潋见白椿槿被制伏住,心一急,动怒地狂叫一声,束住他的黄布硬生生被他挣破,碎裂,飘落水面。
他急喘着气,恨恨地瞪着被自己的咒法反击吐血的张天师,此人容后再清理。
他移开视线扫向紧捉着白椿槿不放的杜仲言,这个人…该死!
他手呈爪,才要出手攻击杜仲言,张天师拔剑刺向水承潋的后背…
水承潋低头看着穿过自己心窝的剑,什么感觉也没,回过头去见着张天师狠厉的表情,不由得皱起眉来;想攻击他,却使不上力的跪立在水中,喉头一甜,咳出大口的鲜血…
他盯着掌心的血,不太相信那是自己吐出来的。
“不…”白椿槿惨叫一声,想奔过去看水承潋的伤势,但杜仲言怎么也不肯放手,她挣扎到气力全无,仍是巴望着到水承潋身边。“承潋!承潋!”
“我没事。”水承潋将剑自身后拔起,没有预期中的血柱出现,他掌心贴住心上的伤口,自行疗伤。
没有料到水承潋的命如此硬,张天师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杀死他,只好取出一条贴满符咒的铁链,趁水承潋疗伤之际将他重重捆住,也算得上是囚缚他。
“椿槿,‘它’已经受了伤,若是张天师再继续下去…”杜仲言趁白椿槿方寸未定之时撩弄她的心弦。
白椿槿恨恨的怒瞪杜仲言,望向水承潋时的表情转为柔和而无奈“我跟你走,但你必须保证不再找人来杀他。”
得到白椿槿许诺的杜仲言终是松开对她的钳制,同时也示意张天师收回锁链,张天师虽不情愿但还是听命收回。
“不许走!”水承潋一听白椿槿下了这样的决定,妖眸迸出怒火。
“承潋,我下山去解决一些悬而未决之事,你等我,可否?”白椿槿跑过去,跪立在水承潋身前,捧住他的脸,替他擦去嘴角的血痕,一只小手抚上他的心窝,感受他仍在跳动的心,额倾靠上他的,眸眼相对。
“不好,你这一走,真会回来?”水承潋一动气,又吐血。
他相信她会想回来,但想跟真正回来是两回事。
“会,我会回来。”白椿槿灵光一现,扬睫说道:“不然我出道谜题,你想通时,我若尚未回来,你便能去寻我,好不?”
“寻你便寻你,为何要出谜题?”水承潋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他的伤不碍事,虽然体力尚未完全恢复,但逃走还成,他不明白白椿槿为何要留下?
“因我应了他,承诺是要遵守的,不是吗?”她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感受到背后芒刺般的尖利眸光,背一挺,挤出微笑。
她必须如此,不是她死就是杜仲言死,反正她已是众人眼中的妖女、罪人,再犯下一桩杀人罪亦无妨。
“嗯。”水承潋很不想点头,但事实如此,他不能否认。
“这便是我悬而未决的事…”
“椿槿!”杜仲言忍不住出声叫唤,他看不下去这对狗男女大演生离死别!
“你出谜题罢,我会想出来再去寻你。”水承潋只想着快些找到答案,带着白椿槿回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