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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出来。
“暧昧?”他眼中的笑意漾深,微微挑起的唇角带着邪气逼近她,只差三公分就会吻上她的唇。“现在只差还未确定婚礼的日期,我们就是夫妻了,我还可以做更暧昧的事,嗯?”
就像是电影里的定格,楚荏屏住呼吸不敢乱动,烈火靠得这么近,只要一个不小心,两人的唇就会重叠在一起。明知道不该再和他有太多的牵扯,她的心底却有些期待他的吻,矛盾的心情怎么也理不清。
“你不可以。”他温热的呼吸、他置放在她腰际的手都在诱惑她,让她的抗议变得薄弱。
“我可以。”他的目光直直地探入她的,不给她一丝闪躲的机会,炽热的视线彷佛在说他想吃了她。
她突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忍、口干舌燥了起来,以残存的理智,强迫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的脸推开,再趁机跳高他的怀抱“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在结婚之前你别乱来。”急促的呼吸让她的气势打了折扣。
表魅摊摊手,语气里有强装出来的无奈“男人有一定的生理需要,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虽然我们还没举行婚礼,但成为夫妻是早晚的事,你总不会希望我去找其它女人吧!”说话的同时,他仍作势要将她拉回去。
楚荏眼明“脚”快地跳到一边,痹篇他的手“你去找其它女人好了,我…我不会介意的。”反正她又不打算嫁给他,他要和谁在一起都不关她的事。
“你真的这么宽大?”他可不认为她是那种可以忍受另一半到外面拈花惹草的女人,那么她会这么说,肯定是因为她仍不打算嫁给他。
“当然,有容乃大嘛。”只要他别来为难她就好。她刻意忽略心中异样的感觉。
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发掉“可是我想当一个忠实的丈夫。”
他的意思是…她愕住了。
表魁趁她愕住的瞬间移形换位,动作如同美洲豹一般敏捷迅速,下一秒钟立即攫住了猎物,一把带入怀里密密实实地搂住。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体温隔着衣服熨烫着她的肌肤,她全身就像是着了人般火热,她登时乱了分寸。
他的唇际挑着坏坏的笑,稍微拉下她的衣服,露出圆润的肩膀,低头轻轻咬了一下,暧昧地低语“我想吃了你。”抱着她的感觉很舒服,她的肌肤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般光滑细致“我想吃了你”这句话并不是随口说说。
“啊…”楚荏如遭电击般全身僵硬,彷佛有几百万伏特的电流从他轻咬她的那一处导人,瞬间酥麻了她的知觉,让她浑身酥软。“你…住手…”她的声音半点魄力也没有,就像是呻吟般荡人心肺。
不是这样…楚荏在心中吶喊,口干舌燥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铃…”彷佛是天籁一般的门铃声在此时响起,适时拯救了她岌岌可危的贞操。
表魅置若罔闻,仍旧带着侵略性地轻轻啮咬她的肩膀。
“门…铃…响了…”她颤抖得语不成句。
“爱嫌卩久都随它去。”她带着颤抖的嗓音像是呢喃,十分好听。他懒得理也没空去理会那烦人的门铃声。
“铃铃…”门铃还在响,充分显示出来人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