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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甘愿地奉献自己…时野熏脑海中浮现的正是这一幕。
沈似燃任他碰触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急欲回味七年前夜夜在他怀中,被他爱着的幸福滋味。那些日子是这样的美好呀!
搂着她上床,时野熏更是狂野地爱着她,脑中尘封许久的记忆竟越来越鲜明;摘掉她脸上碍事的眼镜,她清秀的容颜越看越熟悉。
他们的确有过关系,否则他脑中不会对她有如此深刻的记忆!
沈似燃仍是哭红了眼,流着泪躺在他身下,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完整的自己,就像若干年前一样。她最爱的他,那劲瘦结实的肌理仍然没变,甚至比当年更加强健完美。
当时野熏挺身进入她时,他脑中被禁锢已久的记忆也同时呐喊着要释放,但,记忆仍是得不到自由…
清晨。沈似燃在时野熏的怀中醒来。她怔怔地看着他俊美的容颜,但他却马上起身套上长裤,背对她,坐在床沿,点根烟抽了起来。他的表情严肃阴沉,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沈似燃拥被坐起身,默默地看着他精瘦的背部,心里忐忑不安。
时野熏吐出一口烟,沉声道:“我一定见过你!”他非常肯定!不知道为什么,昨夜在他身下的她是那样地熟悉,但记忆似乎仍没恢复过来,是潜意识选择将她彻底遗忘的吗?
沈似燃一听,愣愣地问:“你…说什么?”她不懂他的意思,不安地拥紧胸前的丝被。
“为什么在第一次见面时,你不告诉我,我们有过关系?”时野熏微侧身,怒目瞪视着她。她当真这么不在乎与他扯上关系吗?一阵怒火燃上他的心头。
沈似燃的心一阵撕扯,疼痛不已?崴淡淡地浮现眼眶,梗声问:“你不是打定主意要把我当…当陌生人了吗?我再多说些什么,你就会想起我了吗?你以为…你以为你那样突然消失,我的日子就好过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离开让我心痛了多久?你都不知道…。縝r>
她流着泪诉说他将自己当成陌生人的那个伤心模样,竟让他的心抽痛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把你当陌生人?”时野熏扬起嘴角嘲讽的笑。“当我昏迷后醒来,任何人都是陌生人!”
沈似燃一震,瞠大了盈盈的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昏…昏迷?”
时野熏双眉一蹙,娓娓道出七年前的往事…
那夜他倒在地上,感觉神智早已抽离他,在他以为自己就将离开人世时,竟发觉有好多人在移动他,那些人不知说着哪一国的语言。
待他再次醒来,已不知过了多久。记得那时一睁开眼,入眼的是一间至少五十余坪、布置得极有个性及格调的房间,他的床边站着十数个人,他们都以日文吱吱喳喳地说着话。
后来他才知道,那一群人都是他的“亲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日本传统和服、看来十分精明能干的老妇。她的眼中有着泪水,还闪着欣慰及骄傲,她告诉他,他是她唯一的“孙子。”那名老妇,就是在日本叱咤政治界、商业界的铁娘子…时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