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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扑了过去。左一拳、右一拳,不到三分钟,外国佬已经趴在地上,哀哀呻吟、认输。
臧熏也挂了彩,嘴角溢出血丝。他举手以纱布拭去嘴角血渍,完全不把那一点小伤看在眼里。
台下的女性观众齐声尖叫:“臧熏!臧熏!”
他狂妄地由上往下睨视外国佬,冷冷地丢下一句:“Youlose!”
这一场,他又赢了!
沈似燃独自走在巷子里,这条暗巷是她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
稍早放学时,她和好友阿玉一起去书店找书。好不容易找到一本书,便发觉外头天色已黑。为了不使同住的阿姨担心,她便只好匆匆告别阿玉先行回家。
突然,前方传来斗殴声,令她的心倏地急跳起来,沈似燃放慢步伐,想在不惊动那些人的情况下通过。
忽然…一个身影倒地,动手打人的那一大群看来像船员的外国男人一哄而散,临去前还踢了倒地的那人一腿,但那人却不哼一声。
沈似燃惊恐地瞪视着趴倒在地上的颀长身影,她慌乱得不知所措,急欲越过倒地的人离去。但,走没几步,她的脚步却又不自禁地停下来,一步步退回原地。
缓缓蹲下身,她颤抖着小手扳起那人的脸,同时看见了那人的左耳上,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湛蓝。没想到,竟是臧熏。
他怎么会倒在这里呢?见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沈似燃的心隐隐作痛。他为什么被殴打得全身是伤?
沈似燃不再犹豫,费力地将高大的臧薰扶在自己肩上。他的重量加上她的书包,可真是为难娇小的她了。
待她将臧熏带回住处,她已经浑身乏力了,但想起他身上有伤口尚未处理,又忙去张罗热水、葯箱及干净的衣物。
案母早在她们姐妹还小的时候,便双双离开这世界了;母亲是因乳癌而死,而深爱母亲的父亲则是因思念母亲过度,渐渐憔悴致死。所以自小失亲的她们,只好到北部来依靠母亲的妹妹。
同住的阿姨是妇产科医生,刚刚看见留言,说她有个重要手术,所以赶去医院了;而妹妹沈烟然也还没回家,恐怕又是和她的哥儿们路嘉胤一起出去了。家里现在就只有她,加上受了伤的臧熏。
臧熏躺在她的床上,她红着脸褪去他的黑色衬衫,发现他胸前有刀伤,鲜红血液汩汩流出,沾湿了她的掌心。凭着护理课获得的些微知识,沈似燃处理好了他身上、脸上的伤。只是心里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殴得如此狼狈?
看他沉睡的英俊脸庞,沈似燃轻叹口气,趴在床沿专注地看他,将他昏睡时毫无防备的脸庞刻进脑海中。
他…真的好好看!沈似燃柔嫩的小手抚摩着臧熏的脸,轻轻地、细细地描绘着,想将他的五官更深刻地镌进脑海。如果,时光能就此停住;如果,能这样永远地待在他身旁,该有多好啊!
就这样,沈似燃在胡思乱想中,沉沉地睡去。
一声呻吟自臧熏的口中逸出,胸前的灼热一再提醒他:他受伤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看见怀中拥住的人儿,剑眉不禁微微扬起,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里究竟是哪里,而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他的眼细细地审视着怀中那张白嫩柔滑的脸蛋。
此刻合起的眼睫下应该是一双晶莹的大眼,小巧的挺鼻,饱满的红唇微启,仿佛在邀请他品尝似的。臧熏的眼因添入异样的情愫而逐渐呈墨黑。
怀中沉睡的人儿不安地轻动,唤回他快脱缰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