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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府中新来的一名男工也不见了。”小玉跪在地上急嚷道。
“逃跑了!可是逃跑了一名男工跟格格有何关系?先找到格格要紧,等有空时再抓回逃奴吧!”李银花没想到要把两人的失踪凑在一块儿。
“那人不过是来代替府中一位受伤的男工,并未卖身。”
对李银花的不知变通,总乖拼不过去,给她提示。
“既然未卖身,那咱们也没啥损失,由他去,甭理他吧!”得知没有金钱上的损失,李银花难得网开一面。
“夫人,您说格格会不会是跟那名男工一道走?否则怎会全府上下皆找不到他们的人?”有了总管的提示,小玉马上融汇贯通。是啊!艾宁的离去也没人发觉,跟格格的情况一模一样,太多的巧合,令小玉不得不猜测格格是跟艾宁走了。
“荒唐!”李银花马上变了脸,大声斥责“格格岂会扔下阿龙这么好的丈夫,与一名小小的男工离开?你该死!真敢讲啊!
我非打烂你的嘴不可,看往后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李银花气得冲到小玉面前甩了她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中回响,可怜的小玉因一时不灿邙惨遭痛打,她疼得不断低声啜泣。
“你们有没有到少爷那儿去找找?说不定她同阿龙在玩耍”打完丫环,李银花心情好了些,回到首座坐好,哼!不长眼的臭丫环,不想想阿龙是多么难得的好丈夫,格格怎会舍阿龙而屈就一名小小的男工?
阿桃见小玉被李银花掌掴,得意地在心底窃笑,小玉的脑筋就是混沌了点,搞不清状况,再怎么说,格格怎会与身份不配的人私奔,又不是撞坏脑子。
“禀夫人,少爷今儿个一天都在外头与人斗蟋蟀,恐怕他仍不知道格格已不见踪影。”总管再次禀告,李银花的脑子全装豆渣去了,他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吗?连小丫环都猜出实情来,怎么李银花还猜不出?
“是吗?”李银花沉着脸,开始消化方才三人说的话,愈想脸愈黑。“你们说逃走的男工叫什么来着?”
“禀夫人,他叫艾宁,长得其貌不扬,又驼又跛的。”阿桃赶紧插嘴,想讨好李银花。
“艾宁,艾宁。”李银不断地在嘴中反覆地咀嚼男工的名字,顿时心中一亮,气得重拍了下茶几。“可恶!什么艾宁!摆明了是冲着那个小贱人来的,艾宁即爱凝,他们真敢啊!那男工是啥来历?”李银花气炸了,没想到她的儿媳妇会跟男人私奔,这教他们将军府往后拿什么脸去面对大家?
“那人来时,只说他是由北方到京城投靠亲戚,不幸亲戚皆亡,为了凑足旅费回家乡,便上将军府工作。”总管把当初慕容尘那一套说辞搬出来。
“可恶!他们分明是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好!我倒要看看庆亲王如何交代,总管,通知守城门的守卫找出那对狗男女来!”李银花气得磨牙道。
“是!”人早就离开京城了,再到城门去找个屁!总管在心底嘀咕,但仍是照办。
“你们两个再去搜寻将军府,说不定那对狗男女尚未出府。”李银花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丫环。
“是!”阿桃与小玉两人异口同声道,为了避免成为代罪羔羊,赶紧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