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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利。“当然,这是尊爵第一次办你的个展,我一定会到场的。”
“黎小姐是尊爵的艺术经理,她当然会在场。”曼莎菲走了进来,看着那幅画。她微微蹙起了眉“你不觉得你最近的画不像过去那么好了吗?”
孟齐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上次你画的是“拥有男人的一个女人”和这幅画相当类似,我不希望人家说你已经江郎才尽了。”
孟齐脸色大变;她所说的是任何一个创作者最忌讳的话,也是任何一个创作者都不能忍受的话!
气氛一下子跌至冰点。
曼莎菲冷峻地从画前转过身来,几乎是残忍地对着若星开口:“黎小姐,我想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你必须为孟齐在台湾的所作所为负责。我在合约上注明那个条款为的也就是让孟齐能专心作画,可是你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两个人。“如果孟齐的画展不成功,对大家都是严重的伤害不是吗?”
若星还没回答,孟齐已经挡在她们之间。“你究竟想说什么?”
曼莎菲冷冷地笑着。“我想说的你一定不想听。”
“曼小姐。”若星向来自己打自己的仗,她推开孟齐。“你的意思是说,我并没有完成我的任务,反而使孟齐无法专心作画是吗?”
“目前看来是这个样子没错。”
“莎菲…”
若星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保持沈默。“曼小姐,要求我一定要过来的是你,如今有所不满的也是你,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究竟打算怎么样?”
曼莎菲的表情像个刻薄的雇主一样。“有许多人请佣人,但是没人规定不能对佣人不满,不是吗?”
“莎菲!”孟齐忍不住叫了起来。“你在说什么?若星不是佣人!”
“我也没说她是,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黎小姐明白我的意思的,不是吗?”
若星深吸一口气;曼莎菲的话很具杀伤力,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人了!她到底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她忍住怒气微微一笑。“当然!每个人都是佣人,下过是高级点、低级点罢了;我明白曼小姐的意思。”她冷静地看着她“曼小姐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对?”
白雪公主问后母应该怎么做才对…所有的男人都会为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丽公主疯狂!
曼莎菲硬生生地将所有的不满吞回肚子里去“我只是希望你多督促孟齐专心作画,而不是陪着他疯疯癫癫的玩。”
“若星她没有…”
若星再一次打断他的话:“我恐怕做不到。艺术家不是某种工具,他们只在自己希望画画的时候作画,如果我强迫他画,恐怕所得到的效果更糟!”
曼莎菲瞪着她“是吗?”
“够了没有!”孟齐气愤地咆哮着“你们两个当我是隐形人还是聋子?我要怎么做任何人都管不着!”
黎若星拿起自己的外套和皮包,头也不回地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
“若星!”孟齐叫了起来,马上追出去。“若星!”
曼莎菲站在那里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