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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星来说当然也有这种困扰…在她的姑姑过世之前有这种困扰。
若星的姑姑是个奇特的女人;她终生未嫁,全心投入艺术工作…黎探春是个雕刻家;有名的雕刻家。由于姑姑的影响,若星才会做“艺术中介”的工作?杼酱荷前对哥哥的小孩都视如己出,而若星是她最疼爱的一个;在她的遗嘱中,若星是最大的受惠者↓将财产均分给几个孩子,若星得到的便是这栋位于台北高房价区的房子。縝r>
每当听到同事们抱怨着买不起房子的痛苦时,她便想到姑姑;若不是姑姑将这栋房子留给她,她可能花上二十年的时间也住不起这种地方!
她叹口气,将高跟鞋脱掉,躺在沙发上。今夜的一切仍历历在目;那双忧郁却又睥睨一切的眼睛似乎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孟齐没和她说话,可是她知道他看到她了;而且几乎整夜他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那种洞悉一切的眼光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若星蹙起了眉,轻轻地咬着下唇。那种眼光好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话?当然啦!因为曼莎菲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他根本没机会跟任何女人说话。而只要是有所感觉的女人都不会去接近他…曼莎菲的眼光毒辣得足以杀死人!
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一点实在引起她极大的好奇。光从外表上来看,曼莎菲和孟齐绝对是一对璧人;孟齐高大英俊,曼莎菲艳冠群芳。他们站在一起会使许多男人、女人艳羡,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事实和表面的情况差距很大?孟齐不经意看向曼莎菲的目光里,并没有深情…
若星抓抓头,呻吟一声:“天哪!那关我什么事啊?我何必想这么多?接近他们只不过是我的工作而已!只要我将事情办完了,我就可以得到我的休假了,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黎若星!黎若星!我知道你在家,出来啊!”若星跳了起来。“阿碁?”她开心地冲到阳台,看到阿碁和他的朋友们正在对面朝她招手。“喂!你们回来了!”
“当然回来了啊!难道会住在那里吗?”阿碁笑病安“地看着她。“坏女孩!这么晚才回家,我要是你男朋友一定一刀劈死你;跑到哪里去玩了?”
“赚钱喽!”若星耸耸肩叹息。“谁像你们那么好命?”
“什么好命?我们也才刚工作完回来啊!”阿碁抗议地说道:“去东南亚耶,多辛苦啊!”“对啊!对啊!”另外三个大男生同声附和着,朝她扮个苦瓜脸。
若星笑了起来;阿碁和他的朋友们合组了一个乐团,在台北各大山PUB里演唱,还算是小有名气。他们偶尔也接受国外的邀请出国表演。看他们一群大孩子似的男人每天抱着乐器哇哇叫,真是可爱得紧!
一年前她刚搬来的时候,有天夜里受不了他们练唱的声音,气不过就穿著睡衣跑到阳台上骂人,没想到他们竟因此成了好朋友。到现在,阿碁他们有什么活动都还是会找她一起玩。
“小蜜呢?”她左看右看,仍没看到那个狂野的大眼睛女孩。“她怎么不在?”
“在啊!”阿碁指指身后。“她正在替我们准备庆功宴;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征服了东南亚!”阿碁发出放肆的叫声,几个大孩子在阳台上像野人一样呼啸着。
若星忍不住笑了起来。“安静一点!小心管理员过来和你们拼命。”
“谁听得到啊?”阿碁作势四下看了看。“我们在所有房子的最后排耶!就算发生凶杀案也没人知道。”他贼贼地斜睨着她奸笑。“嘿嘿!你怕不怕啊?我们可能是狼人喔!喔呜…”
黎若星大笑着朝他扮鬼脸。“你啊,省省吧!和小绵羊一样无害。”
阿碁捧着胸膛哀叫着:“你伤害了我小小的脆弱的心灵…”
“喂!东西好了啦!你们还要聊多久啊?我要把酒喝光喽!”小蜜在屋子里大叫着:“喝光了!喝光了!”
“喂!等一下!”三个大男孩惨叫着冲了进去。“等等我们啊!”若星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天!你们像蝗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