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脑是有病！不然我怎么会…”顾凭风收住话，血在血里汹涌，该死的！

木常再使劲，终于站直了。他着气：“你是病了！病得神志不清！刚刚你还帮我救了宋习之，现在你又要去杀她！她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兄弟…”

两人对峙着。

“你，你！”顾凭风素来沉默寡言，遇到急情况更加说不话来。现在因为不知如何启齿，愈发地不能言，怒火与恨意也就愈。

彼齐泰得意地笑“成大事者不可有妇人之仁。木常的父母就是我亲手了结了的。他们提同我共分那笔财宝，实际上是想要我保护他们…”

皎洁的月光下，一个人的浪漫。

“你怎么了？”木常皱眉，他的肩好痛。顾凭风怎么了，好像跟他有什么仇大恨似的。

彼凭风没有回：“不是。想用宋习之困住你的不止我爹一人。”

“什么？你早知木常的真实份？”顾凭风不可置信“那你还…”

“我的大计定会成功。不过风险也着实大了些，所以爹才要你藏在客栈中，这样一来，若东窗事发你可平安无事，若一举成功你就可随爹享尽荣华富贵。”顾齐泰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慈祥。

“她，是，我，的，女，人！”木常是把这几个字从嘴里挤了来。

这样就足够了，也许，这样就足够了。

就在顾凭风跃上屋梁往外钻时，听见木常幽幽的声音：“不怎样，我都谢谢你。我知你对我好。”

“你当我不敢！”顾凭风使劲把木常的肩往下，木常不屈不挠地住。

“你…”顾齐泰正发作，看见顾凭风那极似亡妻的睛不由心一“爹还不都是为了你好？爹百年之后，一切不都是你的了？若是你娘还活着，我定要封她正娘娘！”

彼凭风悚然。

“试试看？”木常的话如同火上浇油“你试试看？”

可知归知，木常亲承认了又是另外一回事。顾凭风松开手，从原路返回。

“他给你吃什么迷魂葯了？你这样护着他？听着，师兄弟间的情谊算不得什么！爹不妨告诉你，”顾齐泰冷笑一声，接着说下去“我与木常的父亲是师兄弟。师父的武功他没学上，师娘的厨艺倒让他学了个十成十。学成后，我闯江湖他去厨，这一别就有十几年。后来沈府抄家灭门的事你也知，木常被误认作…”

“你敢！”毫不示弱的木常。

彼凭风的脸不再僵，笑容也柔和起来。木常说谢谢他，木常明白他的好。

木常反扣住他：“是师父的？”

“爹？”顾凭风哭笑不得“你疯了吗？”

“别说了！”顾凭风喝“我是不会让你动木常一汗的。”

“当初是被他那死鬼老爹骗了，可我是何等聪明，没多久就发现了木常的破绽。本杀他而恨，可转念一想，我知他是假的别人未必知，那么他就还有利用价值。”

这他早就知，所以才去救宋习之的。

“好。那你得答应我不伤害木常”

彼凭风微笑着在屋上飘来去，晚风清凉舒。

木常站直，放开他。

稳住形，面前赫然站着铁青着脸的顾齐泰。

是的，宋习之是木常的女人。木常喜她！

“爹？”顾凭风手足无措。

很好！很好！好极了！他保护了十年的木常居然说“你敢”！

“你真是莫名其妙！”木常涨红着脸。他觉得自己快虚脱了，顾凭风从没发过这样的无名大火“你不是喜小休的吗？你怎么忍心伤害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你的脑有病！”

莫名其妙的觉所取代。

“我要杀了宋习之，杀了何小休！”顾凭风重的鼻息到木常脸上，原本俊的脸庞因怒意而扭曲。

彼凭风无法反驳、无法不动。自从娘死了之后，爹从不沾染女

前一，两腮上各挨了两记。

彼凭风正喜悦着，冷不防，一条鞭圈中他的腰。

“听着，上到客栈去。没有我的准许，不得离开那儿半步！”顾齐泰收回鞭。

彼凭风一把掐住木常的脖，不可置信地低吼：“她是你的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