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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早已经上床了。这是一次完美的生日。他们开了香槟、分食蛋糕,祝母亲身体健康。
郁芬一回房就开始对丈夫施展各种魅术,这是她从德国丈夫那儿学来的整人花招,往往能令裘恩兴奋若狂。半小时后他就满足而力竭的呼呼大睡了。郁芬挂着笑容偷偷下楼。她穿着牛仔裤和一件短短的T恤,直奔马厩。
琦莉这时也睡了。她喜欢服安眠藥以确保一夜安枕。菲利离开房间时她正在轻声打鼾。他从后面的小径快步走进马厩,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他进去后先让双眼适应黑暗,旋即看见了不远处的她,在月光下美若天仙,一丝不挂的跨坐在马鞍上。他爬到她身后贴住她丝缎一般的胴体,再将她抱下来带到毯子上。德军当年曾在这里驻扎,而今他在这里和郁芬亲热,拥着她求她永远不离开他。当他搂着彼此时,他知道他的生命再也不会同于以往。他不能让她走…她太与众不同、稀有,吸引力强大无比…他恍如上了瘾无法自拔。
亚蓓一点多回房就寝,把罗伦叫醒一起上楼。莎拉独自坐在客厅心烦的思索如何是好。
他们不能永远这样下去,罗伦迟早得离开亚蓓,他简直是拿她当人质,莎拉可不打算让他永远挟持她的女儿。每当想起这件事她就火冒三丈。亚蓓是个绝色美人,有权过比现在更好的生活。莎拉一面想一面走向阳台,并且回忆起战时和乔兴曾站在这里谈论各大诗人,试着忘却战事,忘却对威廉的挂虑。她本能的向门房小屋的方向走去。那儿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新的门房比较靠近大门,设备也现代化许多。不过她没有拆除旧屋,保留它作为纪念。她和威廉当初最先住在那里,依兰也是诞生和死于那儿。
她漫步经过马厩时听见一种异声,不禁担心会不会是老马病了。这里还有六匹老马,多半已经不太爱活动。她轻轻推开门,看见马儿都安静的在休息,但是她又听见了同样怪异的呻吟声从马厩旁边的隔间传出。她迷惑的接近,弄不懂会是什幺声音。她完全没想到拿一枝草叉自保,以免里面藏的是小偷或私闯进来的野兽。她走进去啪一声打开灯,瞪着菲利和郁芬交缠的肢体,两人都未着寸缕,一望即知他们在搞什幺。她震惊地呆了半晌,看到菲利一脸惧色,然后她转过身让他们穿上衣服,忍不住又回过头怒不可遏的盯住两人。
她毫不迟疑的对郁芬痛叱。"你竟敢背着裘恩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你这个贱货,和他的亲哥哥,在我的屋子里!天大的胆子!"郁芬却一甩金色的直发昂然站在那里,连衣服也不穿,毫无愧色的面对莎拉。
"还有你!"她把箭头指向长子。"成天鬼混、欺骗你的太太、嫉妒自己的弟弟,你真教我恶心。我为你感到丢脸。菲利爵爷。"她打着哆嗦看着这对无耻男女,为裘恩,为他们不尊重周遭的亲人而痛心疾首。"假如我发现你们再犯,无论在任何地方,我会马上告诉琦莉和裘恩。我也会派人跟踪你们。"她并不想做得这幺难看,不过也绝不会轻易饶恕他们的不忠,尤其是在她自己的家里,背叛无辜的裘恩,他不该被如此糟蹋。
"妈妈,我…我很抱歉,"菲利用毛毯盖住自己,因为被捉奸成双而吓糊涂了。"我不知道怎幺回事…"他眼看着快要哭了。
"她很清楚,"莎拉冷酷的盯住郁芬。"不准再发生这种事。"她望进她的眼底。"我警告你。"她转过身走出去。到了外面她靠在一棵树上失声痛哭,为他们痛心、难堪,也为自己流泪。她慢慢走回主屋时心中想的全是裘恩以及他即将面对的痛苦。她的孩子都是多幺的愚蠢啊!为什幺她从来帮上不上忙?
郁芬和裘恩离开莫斯堡回家的途中,变得沉默异常。她并不是生气,只不过不爱说话。他们离开的这一天气氛十分诡异,简直像是暴风雨欲来,这是赛伟事后对母亲的描述。莎拉绝口未提她目睹的一切,其它的孩子们都不知情的纷纷道别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