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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了出来,一路吆喝着,似乎很难驾驭他的坐骑。
佣人搀她攀上马鞍,她策马走出院落,陪待的仆役与她保持一段传统的距离。
她的脑子不停地打转,终于想出一个可以藐视她先生命一令的方法。
她刻意朝着北方前进,他们很快就越出了农庄与园圃,进入一片空旷的野地,及膝的野草中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大地一片荒凉凄寂。
罗琳达开始纵马奔驰,使出混身解数来驾驭爱喜儿。她展露出一手绝佳的马术。”
此时罗琳达可听到仆役骑的马在嘶喊,声音清晰可闻,他就在罗琳达身后约一哩处。罗琳达往后瞧了瞧,知道她快摆脱这名随从了。
她十分明白,虽然仆从所乘的这匹马也是匹上驷,可是跟爱喜儿无穷的精力相比,可又差了一截,更何况她的马上功夫是许多男人都赶不上的。
她风驰电掣地奔驰着,过一阵子她回头望去,那名仆役仍在远处尾随不舍,她知道他决心不让她脱离视线。
突然她发觉这个仆人正是她所厌恶的德斯坦·海尔的象征,吹毛求疵、妄自尊大,而更要紧的是他完全不把她当成一个具有魅力的女人。
摆脱这个听命行事的仆人是对他的一项打击,一种抗拒,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奴隶。
第一次,她扬起马鞭,猛力鞭打着爱喜儿,带着马刺的靴子第一次陷进爱喜儿的侧腹。
爱喜儿从未受过这等刺痛,疯狂地飞跃起来。
现在,罗琳达紧抿着嘴,双眼喷出愤怒的火花,双腿不自觉地挟紧爱喜儿,马刺深深陷入爱喜儿的体内。
她进入一种无法控制的疯狂状态,从她第一次与她丈夫对上开始,她所受的种种屈辱仿佛在这一刻间全部涌现,她不自觉地倾泄着报复的怒潮。
马鞭与马刺交叠地刺激着这匹雌马,爱喜儿以惊人的速度全力奔驰着。
她的冲动是无法理喻的…这完全是她内心情绪不自觉地爆发。
她知道她是残酷的,但当她终于摆脱了仆役的监视时,主宰她丈夫心爱马匹的欢愉感充塞全身。
就象是德斯坦正在追逐她,拼命要攫取她,决心不让她逃出他设的陷讲。
她一再地把尖锐的马刺顶进马身,鞭笞着爱喜儿,她要更快,更快。只有速度才能让她摆脱她所憎恶的男人。
不知狂奔了多久,突然之间,爱喜儿毫无准备地一脚陷入兔洞里。
爱喜儿一个颠踬,屈膝卧倒,罗琳达被抛到地上。
所幸这儿的土地不算很硬,罗琳达坠地时并未昏厥而仅仅一阵子呼吸不畅。
她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感到燃烧在她血液中的疯狂冲动消失了,她回复正常的理智。
她坐起身来,整理一下帽子,一边注视着爱喜儿。
首先她发觉爱喜儿瘸了一腿,然后注意到爱喜儿臀部满是笞痕,腹侧一片血肉模糊。
罗琳达倒抽一口凉气。
她这辈子除了偶尔在驯马时使用马刺外,还从没这样对待受过训练的马。她也从未残酷到把马匹弄得伤痕累累,流血不止。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