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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也会等。
孰料,今日,侯静华开门,却意外地没见到牠来迎接。
“小咪?”来到后院,因为猫仔会挖泥土,可惜仍没见着猫影。
接着主卧房、区克轩的书房、二楼阳台,该找的地方都找逼了,就是见不着。
她开始忐忑不安,冲出区宅,跑去公园找。
路上经过汤家时,猛跳脚往里头看,想确认那两只大狗是不是在家。
随即,她安心一叹,因为牠们正乖乖地趴在庭院,懒洋洋的。
那么,就是猫咪贪玩跑了出去,说不定再过一会就会回家了。
这念头才刚出现,便不经意地在凉亭那端瞧见汤家的两个小孩,和…
正被他们玩弄的猫咪!
天哪,她的猫!
“小龙,小虎!你们在对牠做什么?”侯静华快步走了过去。
汤家小孩一见侯静华出现,先不客气的对她做鬼脸,其中一个孩子,手里握着剪刀,然后飞也似地跑了开去,根本就不想理会侯静华。
“喵呜…”小咪远远就发现自己的主人,凄凄唉叫,听来十分可怜。
“小咪,别再乱跑了,我们回家吃饭…”侯静华走到猫咪面前,摀住自己的嘴,突然眼眶含泪,鼻酸得说不出话。
“喵!”乖巧的小动物摩蹭着她的脚,暗示想依偎在主人怀里,好遗忘方才的不愉快。
侯静华蹲下身,心疼至极,紧紧抱住总是懂得逗人开心的牠,自己这时却难过得想掉眼泪,紧贴着牠的头。
“已经没事了,小咪好勇敢,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
傍晚。
白色房车停在区宅,男主人下了车,回到家中,刚到客厅,隐约听到抽噎声,脚步便停了下来。
俊容沉下“静华,怎么了?”
正在打扫的侯静华头一抬,小脸俱是眼泪“你看一看猫咪。”
他没看,只是眉头深锁,望定她不停流淌下来的眼泪。
“我…我好难过,汤副理的小孩下午把牠带到公园,拿着剪刀把牠的毛剪得这里一个缺口、那里一个凹洞…这样整我养的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连续这样玩弄一只温驯不会挣扎的小动物,难道都不会有罪恶感吗?”她回忆往事,泣不成声。
区克轩一把抱住她“别哭,他们对你有误会,玩心也重了些。”
“他们不喜欢我,可以去划我的车子,或者再丢掉我的信箱钥匙都没关系,却偏偏要抓我的猫当乐趣…牠很无辜的,你看到牠这样,一定也很心疼…”
“是,我心疼。”他俯首:心疼地亲吻她的唇,心疼地亲吻小脸上的泪珠,十分心疼。“等我看完文件,我会找机会跟他们谈一谈。”
“我跟他们谈过了,没用,还是老样子,只会拚命对我做鬼脸,骂猫咪活该…”
趴在沙发上沉睡的小动物醒来,大打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男主人不断地亲吻着女主人,还把她抱起来,贴着墙壁,而每吻一次,她就被男主人解开一个衣扣,吻得愈深,脱得愈多…
…
虽然公园灯柱烧坏了两个,但由于今晚月色明亮非常,即使再烧坏几个灯柱,也能照出公园每一处美丽的景物,亦可让皇林的孩子们,在里头玩得不亦乐乎,捉迷藏、玩水枪,游戏一个一个轮着来。
一数到一百,正准备藏身起来的汤家小孩,有默契地往同一个方向跑,也有默契地一同瞧见眼前的男人…
一个拥有与美丽月光一样诡谲气息的英俊男人。
“区叔叔?”
“为什么用剪刀把侯阿姨的猫身上的毛剪成那样?”区克轩沉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