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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干嘛?”门外站着是那个很久不见,让她以为已经消失在世间的步惊奇。
她沉着脸瞪着他,心底说不出是气恼他的无情花心,还是难以置信他回来找她的惊喜多一些?
“借我靠一下。”他沙哑的嗓音透着疲惫,头低垂的埋在她肩窝,汲取她身上散发的馨香。
这个男人未免太直接了吧,这里是楼梯口耶,随时会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再说他也没等她开口说好就自动把头抵在她肩窝!
瞧他向来潇洒不羁的鬈发,此刻凌乱得像淋湿的马尔济斯轻易的勾起她的母性,俊美方正的下巴布满青髭,多了颓废的性感,而身上穿的名牌西装已经污秽、乾皱,比地摊货还不如。
他身上臭得像在垃圾堆打滚过似,她忍不住皱皱鼻子,很想推开他,可是见他神情委靡,胸口那股心疼泛滥成灾。
完了,她没救了,她注定栽在这狼荡子的手里。
叹了口气,她声音不自觉的柔了起来“怎么了?”
“露露死了。”他嗓音微哽,透着无限哀恸和懊悔。
林明萱愕然,心神一凛。没忘记他曾经被追杀,在台中还遇到枪击,可见他仇家真不少。
“你要不要先进来再说?”她提高警觉的探看楼梯口,确定没有人后,赶紧搀着他进屋,把门锁上。
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后,她放开他起身,猝不及防的,他抓住她的手“你去哪?”他像是怕被遗弃的小孩紧抓着母亲。
“我去倒杯热茶给你。”她轻柔的抓起他的手拍拍,浅浅一笑“放心,这我家,我还能跑去哪?”该拿条热毛巾给他擦一下脸。
步惊奇这才不甘愿的松手。
须臾,她拿着热茶和毛巾回来,坐到他身边,将热茶递到桌上,执起他粗实宽厚的大掌轻轻擦拭,看不出他一个有钱人家的太少爷,手掌也像建筑工人一样布满粗茧。
她温柔得像在擦拭最珍爱的宝物,意识到这种举动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温驯的情妇对待情夫的模样,她一怔。她应该把这花心大萝卜给踢出去才对,而不是像老妈子送茶又送怀抱给他靠。
她想她真的是没救了,中他的毒太深,爱上这个狼心狗肺的花心大萝卜,注定要为他伤神又伤心。
“你的手受伤了。”伤口已结痂,只是没有上葯。“我去拿葯。”
“不用了。”他拉回她“别离开我。”
林明萱看到他眼医透着殷切的渴望,点点头坐回他身边,他放肆的大手马上像蟒蛇缠上她腰,将她拉近他身侧。
这个男人真的是…唉,算了,谁叫她爱他。
她没多问发生什么事,只是沉默的替他擦拭着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想起它们曾在她身上创造的魔法,她不禁脸红。
屋内气氛流动着恬适和温暖,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心情。
步惊奇端起桌上的热茶,浅啜一口放下后,打破沉默。
“露露在我当律师的时候帮了我不少忙,我改行后我们俩还是保持联系,她就像我的大姐,昨晚警局发现一个坠楼身亡的女子,以意外结案…通知我去认尸…”话说到这,他粗嘎瘖哑的声音像卡在喉咙“是露露。”
看他木然的表情流露出一股压抑的悲伤,她心也跟着绞痛,情不自禁的与他大掌交握,想给他力量。
“可是我知道,就算遇到多大挫折,露露绝不可能跳楼,何况…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