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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应和,也在地上写字…“怎么赌”
“十八岁,我才十八岁…好多地方都没有去过…”他挨着她,两人头靠着头,他在地上写下“说话骗他过来”
“嗯…我也是啊,真可惜。”她写下“我该如何”
“还有啊,我不但还没成亲,也还没好好抱过心爱的姑娘。”他写下“顺着我说话即可”
看了他写下的字,她点点头,把地上字迹全都抹掉。抬起头来,却看见他正朝着自己笑,白牙闪闪,眼神晶亮。
她脱口问:“你笑什么…啊!”伸手掩口,面上阵阵红了起来。
罢才两人信口胡诌的对话,他最后…说了什么?
“我说,我还没好好抱过心爱的姑娘,也还没亲过她呢。”他自己也红了耳根,但脸上仍然带着笑,朝她伸出被炼条拖住的手,往她身边挨过去。“反正都要死了,你让我抱一抱。亲一亲,好不好?让我死而无憾…”
从没见他如此无赖过,她又羞又急的站起身来,躲到墙角,骂道:“不…不要脸!说这什么疯话?”
他从耳朵红到颈根,看起来比她羞得还要厉害。但是他的笑脸、口吻都无赖得要命,还有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句“心爱的姑娘”…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骗人?这…这也是他脱困计画中的一部份吗?
只见莫十五两手仍悬在空中,脸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嘴里还在…还在淫笑:“不要吗?你不会想亲亲我?你不觉得没有跟我亲热过很可惜吗?”
“不要!”见他笑得像只黄鼠狼,嘴里吐出的话又那么轻浮,她忍下住放大了音量:“一点都不想!一点都不可惜!”
“真的下想?”他忽然也大声了起来:“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吗?”
“我…”她一时结舌,两颊红似火烧。她…是喜欢他,但…“我、我才没有『一直』喜欢你!你别胡说!”
听她如此否认,莫十五把手上铐炼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叮叮声响。“好!好!你好样的,到这个节骨眼还说不喜欢我!那我守着这个小玩意儿还有什么意思?”
“什么玩意儿?”她反问。
“还能有什么?玉八卦!我本来想当作跟你成亲时的嫁妆…”
“嫁妆是女方出的,男方出的叫作聘礼才对。”知道他要开始说话骗隔壁监听的人,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少啰嗦!”他装腔作势的吼回去,又道:“管它聘礼还是嫁妆!反正你不要我,我们又困在这里,迟早是个死,留它也是无用了…”
他一边自暴自弃的嘀嘀咕咕,一边站起身来,往石床上一坐,续道:“不如趁着现在还有命,先把这个害人的玩意儿砸毁了再说,这副脚镣倒很够份量啊!”说着,伸平了戴着铁镣的双脚,在床上用力试蹬了几下。
“你…你要打碎它?”她配合地惊呼出声。
“打碎它,总好过落入那只飞鱼手里!反正…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他语气中的哀怨实在太逼真了,她不由自主地前进一步,正想说话,却听见牢门口微有声响…隔壁窃听的人出现了。
“不…不许动!”微抖的声音听来既兴奋又紧张,一开口就露了本事。
莫十五盯着站在铁栅外的青衣男子,笑问:“你哪位?”
“把、把玉八卦交出来!在哪里?”话尾变成奇怪的吼音:“交出来!”
“偏不要,我就是要把它砸坏,你能怎样?”他屈脚托腮,另一手晃着铁链。
青衣男子微感犹豫,仔细一看,发现石床上根本空无一物。“你…你骗我?”
每句话开头一定结巴,想也知道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莫十五贼贼地笑道:“是啊,我骗你的,你别站在这喊了,还是快回隔壁牢房去打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