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你现在叫不到车的。”张人杰拉住了她，被她一把甩开。

“对不起、对不起…你快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拜托你。你妈妈不会谅解你的…喂，我要一车，在仁路…几段？不是，是土城的仁路…什么？不载这儿的…喂？喂…”

江郁昕挂断手机，停了下来，掩面失声的哭了。很多委屈加在一起，害他丢了工作…

“什么？”这下，换成是江郁昕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胃剧烈的痛起来了。

“我求求你

张人杰追了上来。“喂，你等等我，别这样…宝贝…”

张人杰终是靠近了，过来抱着她拍着背，但没一下，江郁昕就推开了他，还是哭着继续往前走，一边打电话。

“你给我闭…嘴！白痴，你是怎么了？非要搞成这样你才甘心？她病才刚好，刚院，你宁可听那些是似而非的言，也不愿给人留余地吗？她是哪得罪你了，你要质问也不要选在今天，摆明了挑衅嘛，搞什么哪…”

真的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她慢慢回看着大家，望向张妈妈和张爸爸，那场面、那情景、那受，可是比上一次在电视上糗还更撕裂她的心…

“够了，若君…”终于有人，就是张爸爸，除了他们以外的旁观者开了。

“你少说两句了〈来来，今天除夕呢！罢打到哪一张…快，说不定我等一下每一把都胡呢！今天手气一定好…”张爸爸是好心的，这一晚，大家望来看去，终于慢慢归回原位，虽然一些不太熟的亲戚还是偷瞄着江郁昕，一边窃窃私语着，但是麻将声开始渐渐吵杂起来了。

街上有些冷清，一些个孩蹲在家门玩鞭炮，路灯亮得很，江郁昕脸惨白，脆弱的背影抖着，长大衣迎风，看来很萧瑟。

若君是恶狠狠的瞪着她的，然后端了碗盘闪厨房，不再来，张妈妈当没事的打着麻将，一边谈笑风生。不过江郁昕有个预，这一切是张妈妈指使的，唉，一定是的…

江郁昕也看着张爸爸，虽然激…但又突的到一阵胃痛。

不该再待下去了吧。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过年的别说。”

“怎么？我有说错吗？你难还没告诉她，因为你为了她在电视上恶形恶状的丢脸又得罪了媒，公司已把你开除了吗？不要一本书卖得好就跩个二五八万的好不好？畅销作家满街都是啦，拿什么乔啊…”若君一张利嘴，又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堆。

多孤立啊！连张人杰想站在她这边，都显得那么势单力薄。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一边拨电话，一边哭着歉，但仍是也不回的向前小跑步着。

“你又胃痛了对不对？刚叫你不要喝酒的…你不要这样跑了，你撑不住的。”

他心里是很着急她的，但江郁昕此时此刻，就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屋。

张妈妈看着张爸爸，眉一把皱。那表情仿佛在要他闭嘴。

“你才不要这样，什么都不说，要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我现在一百个歉都说不尽了，我…我恨不得去死…”

而她自己后退得快要跌倒，他赶抓着她，看她另一手抚着腰际，知她胃在痛了。

她终于会人言可畏这句话的真义了。

“对不起…”江郁昕快步走张人杰的家门，一边开始拨手机，要叫计程车。

她扶着玄关边楼梯的把手，支撑着自己摇摇坠的，接下来说的什么更难听的她都没听见，因为她已经很难过，很痛了。

土城仁路这一带，怎么说也有偏僻，她步伐急得自己都赶不上的踉跄了好几次。后面的脚步声跑得也很快，她听到张人杰在叫自己。

“…”张爸爸开了。

“你等一下好不好？”

“呦，我还真里外不是人呢！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等到人家给你了一又一的绿帽，你就去当白痴吧…我给她留余地，谁给你留余地呀！”若君是越说越让场面难堪了。

张人杰此时是真的气炸了，来不及看她，竟对妹妹破大骂起来。

他被开除了？这…这…怎么会这样？她大睛充满疑问的看着他，无法接受的摇着。

“你开除？你…被开除…”江郁昕喃喃的念着，脑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