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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问秦小姐对我这个‘不同凡响’的骆叔叔打几分呀?”骆竞德有点羡慕方念慈有个如此伶俐可爱的千金。
“嗯…”秦浣儿眯起眼睛审视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八十分。”
突然,有道低沉富磁性的男性声音从秦浣儿身后响起“不错嘛!你给我老爸的分数还挺高的。”
身穿黑色风衣的骆隽看起来更加高大挺拔,他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带着些许阴鸷。他望向方念慈的黑眸中满是怀疑与敌意,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他是打从心底不相信方念慈这个女人是真心爱着他父亲,八成又是个贪图骆家庞大家产的爱情骗子。
“隽,你来啦!我来介绍,”骆竟德笑着将自己的骄傲介绍给方念慈母女“这是我的独子,骆隽。”
“你好。”高大的骆隽一点也没注意到身旁那个娇小的秦浣儿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是你!”惊愕到不行的秦浣儿突然对着他的脸乱没形象的大叫,惹得邻座的客人不约而同地朝他们四个人行注目礼。
循着高分贝的怪异尖叫声源望去,映入眼廉的是刚才在停车场里遇到的那个“恶质装蒜女”骆隽除了惊讶外,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陡然浮上心头。
他低下头一脸不屑地睨了秦浣儿一眼后,旋即别开头,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而且此刻,他更加肯定方念慈绝对是冲着骆家的钱来的。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个装蒜女不仅嗜钱如命,而且还恬不知耻、对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能教养出这样离谱失德的女儿,相信方念慈也好不到哪里去!骆隽在心里暗自忖道。
“你们两个认识吗?”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对盘,骆竞德狐疑地问道。
“不认识!”骆隽答得乾净俐落。
他竟然装作不认识她?此时的秦浣儿除了生气,更觉得一颗心泛着莫名的痛。
她挺直背脊,呕气地道:“我认错人了!”说完,她狠瞪了骆隽那张扑克脸一眼。
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法国晚餐让两家人吃得相当开心,大家有说有笑,唯独骆隽从头至尾没开过尊口。
向来喜欢热闹的秦浣儿自然无法漠视这么沉闷的他,她问他在美国留学时曾不曾发生过什么新鲜趣事,但他都充耳不闻,当她是隐形人似的,理都不理她;而她也尽量忍住脾气不发作,一切只为了母亲的终身幸福。
席间,方念慈起身去化妆室,骆隽则藉故公司有事而提早离席,高大的他先是堵在化妆室门口,周身散逸出冷冽迫人的寒气。
没多久,方念慈自化妆室出来,看见骆隽时,她心下已有了谱,于是笑问:“有事找我?”
心思细密的她当然明白骆竞德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挑明了对她不信任,从他一踏进餐厅到现在,这种毫不避讳的敌意从未间断过,只是她实在不懂他这样强烈的敌意究竟所为何来。
“我尊重父亲的决定,但是,很抱歉,在我的心中,坚决认定只有生养我的母亲才是骆家唯一的女主人!还有,好好待我父亲,其他的就请你别妄想了。”骆隽毫不客气地放话。
他得承认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风韵犹存,也显得善良而无害,不过,话说回来,有哪个心怀不轨的骗子会在未达目的前露出狐狸尾巴?他绝对会严密监探她的一举一动,不会让贪财骗子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