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有些问题请教。”

“老师的课我大概会代半学期左右，所以期中成绩是我打的，我打成绩的标准比较特别，小考占百分之十，期中占百分之十，席率占百分之三十，三次名不到就扣考。”

“这就是你可怕的地方，因为你还想再来一回！”她瞪著他，像怕他不承认似的又说：“我亲看到的。人家欧桑都逃得远远的了，你还伸长了手和脖的对她说：给我，你还没给我！”实在有够恶心！

他冷冷的笑。见她默然，他笑开了。“很显然的，你也没把握能掌握证据，这是个讲求证据的时代，你说我白嫖，证人呢？这事没了证人就构不成犯罪了，更何况我本没这样的事，即使你告发我，我一也不CARE。”

“这样…”他笑了。

封尧姝的怒火一下被挑得老。“你别装蒜了，上个星期在暗巷里，我亲耳听到一个欧桑说你白嫖，之后还髓知味的想再来一回的！”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啦？他不答反问：“这位同学这么激动，是不是因为这样的算分方式，容易陷你于被扣考的命运？”他似笑非笑的瞅著她看。

“我不喜上课，而你喜名，这样吧，如果你不把你的名标准用在我上，对于你白嫖一事，我也会守如瓶。”她这是利用贼心虚的恐惧心态，真要她拿证据，她也拿不来。

然后？“我替天行的修理了你一顿！”

聂旸方才到图书馆找资料，回教授休息室时，忽然受到如此待遇，他扬了扬眉，不受阻的往一边侧而过。

聂旸脸上现了十条线，他抚著额，翻著白，突然间觉得…好痛。“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会对一个老人家有兴趣？”条件一等一的女人他都不见得看得上，更何况是一个可以当他妈的女人。

“你有过这经验？”手肘抵著桌，双手轻抵住下，他的表情故意夸大。“还是你有过这样的客人？”

“嗯…”他挲著下。“好像真的被毒打了一顿耶。”

走着瞧！

想，随即给她一个笑容。

这场战争他怎么打都是占优势，何必动怒？

像是给人打了两掌，封尧姝的表情不太好看。“老师，你太不解风情了。”她跟著他休息室。

“所以呢？”这女孩有一双慧黠的眸，在笑的时候那儿会闪动光芒，那样仿佛能魅惑人甚至是蛊动人。

这女孩果然如同他请征信社调查所得的报告一样，非常、非常的棘手。既然他的话她听不去，他也懒得解释。“你今天提的‘易’明显不成立。”

哼，不是好像，是真的！“我手上握有这样的把柄，这事要是不幸传去…你会很麻烦哟。”

“达成协议了吗？”她也跟著笑了。就说嘛心洹人本就是贼心虚，这样的条件换，还真有些便宜他了！

“你…”这男人！

“你不怕我把你的劣行供诸于世？”

“你…有证据吗？”一句话让封尧姝的笑容冷凝住。

“嗯哼。”她话说得客气，可他学会不相信表相。有光鲜艳表的橘不见得是甜的，是不？

“要用挡人路？你问题的确不小！这方法起码要有两个条件，一是请穿裙；二是请把拉长，这两者…你很显然的都欠缺了。”就材比例来说，封尧姝的算十分修长，可她真的长得太小了。

“你‘这样’的人也许不会，可你的下半却没有这思考能力。”

“想问老师，对于白嫖事件有什么看法？”

她不客气的说：“老师，你之所以有这打分数的标准，真正的立意是不是怕你的课没人上很丢人？”她的冲令同学们替她了把冷汗。

“为人师表太解风情的，现在都因騒扰在牢里大唱回太难了。”他嘴一抿，手一摊。“来找我有事？”

“你没白嫖，那欧桑会逃得这么快？”她从没看过老人行动可以这么捷的。

不理会她的反应，聂旸接著说：“我的标准很简单，执行起来也方便，希望未来两、三个月的时间大家能相愉快。”他看了下在座的同学。“新学期的第一天通常是不上课的，我现在开始名，到名字的同学便可自行离开。”他拿起名薄。“张天嘉、吴英风…”

“我若真的白嫖，逃得快的该是我好吗？”

他的评分标准令台下响起一片喧哗。封尧姝的反应则是异常激动，这摆明是断了她的生路嘛！她一向自恃成绩好却不喜上课，这评分标准令她不满。

“我只怕会不小心扣考了你

…。。

“老师，我有问题。”封尧姝站在通廊中问，双手叠在前，一只修长的抵住墙，挡住来者的去路。

要发作时，封尧姝忽然想到她手中握著他的把柄呢。不怕，他想拿名压她，就不知他镇得住镇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