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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都不帮他叫,让他冷到自然醒,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太…
太吸引他了!初次见面的方式就如此“特别”他实在要好好的策画一下两人重逢的方式才是。
“在我心目中,她是个很乖巧的女孩。”
“实际上呢?”聂旸眉一挑,为他倒了杯红茶。“孩子在父母心目中永远是美好的,即使是个…流氓。”
流氓?齐允中一怔,笑了。“我想,尧妹不会是坏小孩的,她可能只是…只是太主观、自我意识太强。”
“齐伯伯,你对自己的女儿似乎不是很了解。”他一笑,垂低眼睑啜了口红茶。“你从方才说话到现在,用了太多我想、可能这样不确定的用语,似乎对她有些陌生。”
齐允中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有那么敏锐的心思。叹了口气,他说:“你父亲该跟你提过,尧妹是我的私生女一事吧?”
“嗯哼。”“因为你齐伯母不肯离婚的关系…总之,有太多的原因,我一直无法给她们母女一个交代,甚至女儿想认祖归宗都不可得。”这是他这一生中很大的遗憾。齐允中的眼中顿现黯然神色。“我和她们姐妹之问的确很生疏,六年前尧姝的母亲死后,她们姐妹根本不肯认我,我对于她们的事,都是透过别人知道的…确实是不够了解。”
其实这些年,他一直掌握著女儿们大概的情况,但他们毕竟不曾共处于同一屋檐下生活,对于姐妹俩的一切,他也是透过别人得知的,所知有限。
在她们需要帮忙的时候适时的给予协助,只是她们不知道而已。
依尧姝倔强的性子,若是她知道念医学院的钱是他给老王,要老王夫妇骗她说,那笔钱是她母亲生前为她准备的,也许她连医学院都宁可放弃。
尧姝恨他,他知道。
“你对封小姐不够认识,却卖力想促成我和她的婚事,不怕误了我终身?”他把尴尬且带有质问味道的问话用诙谐的话语表达。
“你会吗?”
老狐狸!“天晓得呢?”
“我想你不是那么‘弱’的对手吧?”齐允中笑看着他。“其实联姻这件事是你父亲提起的,而我也觉得你和尧姝的确是郎才女貌,因此颇为赞同,严格说来,‘毁’了你终身的人是你老爸,我只是帮凶而己。”他开玩笑的说。
原来真正的凶手是老爸,那只狐狸王!“原来如此…”
看来尧姝和聂旸是没希望了,原以为他今天找他来是要回心转意呢!毕竟聂旸这孩子十分优秀,他很欣赏,因此当聂刚看到尧姝的相片,而提议想把两个年轻人送作堆时,他也乐观其成。
不过,现在看来,聂旸似乎对这件事很不以为然。
算了!靶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自己的婚姻不正是个血淋淋的见证?“这件事你不必太在意,毕竟这只是我和你爸爸一时兴起,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很抱歉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我的确是有我的想法。”她都卯上他了,不有想法还真困难!他额上给敲出了一个角,脸上给赏了三、四拳,外加后脑勺也敲出个角好前后对称,他的感试粕多了!“如果可能,我想以我的方式去认识封小姐。”
重新燃起希望的齐允中不免好奇。“透过我认识不更快吗?”
“欲速则不达。”他笑得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