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不是有一心理测验，叫你填上联想到的异姓名吗？那个测验我不几次，填上的都是你的名字…最难忘的人是你、最要好的朋友是你、今生恋慕的人是你、永远遥不可及的人也是你…每次看测验的解答，我总是绝望地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开呢？”

她摇摇。“一直以为自己够独立，现在才知其实不然。一定是我太任，才会好不容易找到男朋友，却随即被抛弃…”

林晓昭翻过，背对着他。

“关于这一，我跟你解释过，我会…”

她的转过来直视他，双瞳晶亮，好像在生气一般，他却在里看见悲伤。

他试着扯一丝笑容。他该笑的，这表示他们心意相通啊！

“我一直很温柔的。”他微笑。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倒？”

“又是我妈叫你来的？”

林晓昭突如其来的表白令罗里讶然，但她冷淡的表情和声调使他开心不起来。

她摇，再次打断他的话。“你说你没有特意去招惹她们、你会全心全意对待你真正喜的女人…就算哪一天你真的对谁动了真情，我问你，其他那些黏着你不放的女人会放过你吗？”

林晓昭努力地提起神想要反击，但回损过他后，语气骤转，面凝重地说：“你说过我的个一也没变…我耍大小脾气、惹麻烦…一也没错，我太生惯养了，不过是受了挫折就…”

罗里一怔。

他摸摸狗布偶的，转看着熟睡中的她。

“我知我这么说实在太过任…”

她又摇摇。

他记得在好几年前她曾因为肺炎病了好多天…她说都是为了他…？

那名泼辣的年轻女骂她欧桑的画面不时现在她梦中，她一直想回骂些什么，却发现不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对方比自己年轻貌的事实。

“是因为玛莉亚？”玛莉亚受伤后，他便担心她可能因为想到迟早会失去它而崩溃…

“其实…”

“你想太多了。从小你过剩的想象力老是发挥在被害妄想方面，令人难以招架。”

“晓昭…”

“你仍然忘不了他？”罗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受伤。

原来是…

“真正害我躺在这里的人是…你，罗里。”她看着他。“我这辈到现在病倒过两次，都是因为你。”

“你对我这么好，主要是因为晓平国前拜托你照顾我？”

她突然醒过来，睁开，看见罗里脸的大特写，没有任何诧异，只默默地别开脸。

余的装饰品。然后，他的视线定在她放在枕旁，一个有些老旧的狗布偶上。那是他送给她的布偶。

“很难笑你知不知？你这人一幽默也没有，只有晓平会觉得你说的话很有趣。”

这一场重病使她憔悴消瘦，他伸手轻抚她的脸，俯倾下，想要亲吻她。

他试着开玩笑让气氛轻松些，但话中有一半的正确。她会病倒，主要由于心病作祟。

“你的表情好温柔。”她说。

泪落她涩的脸庞，她哽咽地请求：“请你…不要再现在我的面前了…”

原来她仍在意他和其他女的往情形，

“没错，我喜过你，喜到茶不思饭不想，无时无刻都渴望见到你，但一见到你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和你吵嘴，然后事后又懊恼不已…”

他轻抚她鬓旁发丝，无限怜透过指尖传。

“我想我现在终于能看开了。”林晓昭不知自己打断了他的告白。“请你不用再来看我了。如果让你的女朋友知你我家，她…她们会不兴吧？”

她难过得闭上。她受够了，这一日，她一定要将他赶心中！

“终于到了该看透的时候了。”她苦笑。“这么多年来，你和我之间，一直在重复同样的事。我们的关系和距离老是像这样，忽远又忽近。每回都让我莫名地燃起希望，随即又使我无比地失望。突然觉得，我们对彼此而言，都是一团影，再靠在一起，徒然纠缠不清…”

谁晓得那人和罗里展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她以为自己没事、不会有事的…

“影、纠缠不清…”罗里红了，颓丧地垂。喃喃自语似的说：“我在你的认知里，彻底地成为一个负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