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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她不要!
梅妈呆了呆“好”会总算捡回声音。这娃儿处处跟人家不同样,跟爷能处得来吗?
“丫头,别挑三检四的不知足了,我叫人下面去,隔壁那间是浴间,你赶紧把身子洗干净,等等面就来了。”
“我不能选择吗?”她垂着眼。
天啊,一个丫环竟然要求选择,破天荒!
“我要你早睡早起,滕府不养闲人,等明儿个你跟竹儿去做事,她会带着你,就这样了。”
“知道了。”
看她瘦弱的模样,梅妈心中一软。“我去房里给你拿点伤葯,女孩家破相不好…唉,怎么会这样…”
她从来没带过这么多事的娃儿,出了门,轻呼出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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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不是很容易的事,就算双手换来换去,竹帚还是不小心就掉地。
冬天的朝阳好舒服喔,照在身上,她有些泛黑的眼圈舒服得几乎要闭上。要是可以在这么光亮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该有多好。
“再继续你是不是就要睡着了?”言词刻薄的声音把钵兰的瞌睡虫赶走大半,但是一夜没睡好的她就是精神不起来。
他到这里做什么?还以为编派做这工作就不会再见到他了,昨夜还失落了很久,他看起来火气很大,心情不佳。
“你没有话要说吗?”一早起床就看见这丫头在他院子前扫地,一边扫一边吹风,还一边打瞌睡,一块地扫了个把时辰还没完,他忍不住出来吼她。
“嗯…应该没有。”
“你又忘记!到我左边来说话!”他吼得大声,吼得树叶簌簌往下掉,使本来就光秃秃的树干更难看了,活像人没穿衣服。
“还没有人来伺候你吃早膳吗?今天不知道轮到谁,我可以帮你问问。”听说肚子饿容易让人心情不好。
她今早听说婢女们列了一张表格,替宅子里的主子打分数,五爷,是最难伺候的一个,每天换一名送饭的丫环,听说梅妈已考虑要向远在江南的滕府老家求救要人了。
“你存心气死我!”见她没反应,滕不妄把起床气发挥得淋漓尽致。
钵兰闭嘴,慢慢站到他左边。
几个月前的滕不妄不是这样的。他今天会变成这样,都是她的错…咬着牙,她心中翻腾,意识清醒了几分。
“别再让我看到你偷懒的样子,去打水来让我梳洗,我肚子饿了。”
“我地还没扫完。”本来扫地是竹儿负责的,她见钵兰瘦小,自告奋勇地打水,把费力的工作揽了下来。
“是我重要,还是地板重要?”他的脸色遽变。
“扫地是竹儿的工作,我跟她换工作要是没做完她会被骂的,至于你,你可以先站一边去,等我打扫好,就来帮你。”钵兰自认分配得很公平。
天翻了吗?她居然把他的重要性排到扫地后面。
滕不妄怒火更炽,咬牙大吼“钵、兰!”
“我姓耳。”
“耳钵兰!”
“我有听着,我的耳朵很好。”完了,又踩到地雷。她赶紧用指头塞住耳朵“别吼,别吼,我去就是了。”
他是存心来折磨她的。
她拖着一直没有离手的竹帚走,冷不防裙子绊了脚,险些摔跤,才站稳,又一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