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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困般,直欲飞腾上天。
“黄河四鬼”的兵器散了一地,四兄弟各自按着右手狼狈退下,他们这才发现惹上煞星了。
“不打啦?”楚飘风气定神闲地招呼爱驹过来。瘫在马背上的云吹雪,一张俏脸已由原先的青自转为墨黑。“各位大哥,做个交易如何?”他手脚一挑一勾“黄河四鬼”的兵器全落在他手中。“四件兵器换一粒解葯,四换一,很划算的。”
“黄河四鬼”心里将楚飘风的祖宗十八代骂翻了!有没有搞错?那兵器本来就是他们的,用他们的兵器换他们的解葯,天下间岂有这等交易法?
但情势比人强,也是没办法。使锤老大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怀中瓷瓶丢给楚飘风。
“如何服用?”楚飘风拔出瓶塞闻了下,白色的葯丸散发着甜腻的香气。“不如请大哥先服一粒给小弟瞧瞧吧!”他闪电出手,大掌攫住使锤老大的下巴,倒出瓶里的葯丸就要往他嘴里塞。
“不要、不要…”使锤老大吓得脸色发青。“大侠饶命啊!我给真解葯就是了。”他拿出另一瓶红色丹葯递给楚飘风。
楚风皱着鼻头,手捏葯丸送到云吹雪面前。“喏!解葯。”
什么味道啊?臭死了!云吹雪嫌恶地撇开头。“你又怎知这次的葯丸一定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他认真地点点头。“你没听人说:‘良葯苦口、毒葯甜嘴’吗?这葯光闻就晓得很苦,绝对再真不过了。”
“神经病!解葯、毒葯能够用这种方法来分吗?”云吹雪行事一向严谨,今朝遇到这个疯子,真是被他打败了。
使锤老大何尝不是呕在心里?早知这小子要的是“臭葯”他怀里另有一味“七日断肠丹”更是腥臭无比,拿那个给他就好了,何必浪费一颗真解葯。
“可是我明明听人说过‘散魂烟’的解葯是一种红色的臭葯丸啊!”楚飘风一脸困惑地搔着头。
他居然一语道破了“黄河四鬼”的独门毒葯,这年轻小伙子究竟是何来历?四个失了兵器的男人不由得惊愕地自了脸。
云吹雪观察那几人的脸后,才信了楚飘风的话,她取饼葯丸,和着唾液吞下。“这就行了!”楚飘风一只手在衣摆处不停摩擦着,好象那葯真的臭气熏天似的,惹来云吹雪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却浑然不在意,嘻皮笑脸的将手中武器还给“黄河四鬼。”
“四位大哥,想必另有急事在身,小弟不送了,各位慢走。”
“黄河四鬼”面色灰败地接过各人遗失的兵器,他们闯荡江湖也有半个甲子了,却栽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手里,一口怨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我?”楚飘风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说可不可以?”
“难道尊驾敢架梁却没勇气报出名号?”
“呃…”楚飘风歪着头想了一下。“武当…吴尺仁。”
“黄河四鬼”俱皆一愣,武功如此高强的人竟是无名小卒?实在匪夷所思,他们各自一抱拳。“受教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会。”
直到“黄河四鬼”离去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密林深处后,云吹雪痛苦地捂着嘴,挣扎下马。
“喂!你怎么啦?”楚飘风好心过去扶她。
“离我远一点儿!”云吹雪没好气地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