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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去看看他们。”
“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孔翎云也跟蓓拉一样,参加的意愿并不高。
两人手牵着手,边说边笑地走出“蓝景”这是蓓拉第一次这么愉悦,在“蓝景”大门的招牌下,迎向美好灿烂的阳光。
“不对不对,再往右边挪一点点…好,好,再上去一点…好了好了,别再动了…”蓓拉站在饭店门口,对着两位扛着“棕榈树”这块大招牌的工人,不停地调度指挥。
“我建议用白底蓝瓦的颜色来当新饭店的主要色系,很多?暗囊恍┬〉憾疾捎谜庵掷嗨频闹泻5慕ㄖ模式,得到许多观光客的认同,你觉得如何呢?”孔翎云戴着太阳眼镜,并肩站在蓓拉旁边,两人正为即将重新开幕的“棕榈树”作最后的准备。縝r>
“如果要的话,那就得快一点,我想配合亚维农艺术节当天,来做个盛大隆重的开幕仪式。”蓓拉没有意见,一切都听从孔翎云指示。
“亚维农艺术节?”他有些孤陋寡闻,并未听闻。
两人边说,边往海边方向而去。
“那是法国亚维农一年一度的盛大节庆活动,总共有十二个不同表演会场,以戏剧为主,但也包括音乐、舞蹈和一些专题展览,规模虽然比不上蒙顿的柠檬节和尼斯的嘉年华会,但人潮方面应该是足够的。”蓓拉一说起法国南部几个重大城市的节庆活动,可说是朗朗上口,如数家珍。
“听你这么说,你对这一带的确是充满深厚感情,举凡一些人文苍萃,民俗节庆,还有一些风土民情,你都了若指掌,不如我们也在亚维农设立一个据点,或许能吸引更多的观光人潮。”
“还当然好啊,到时候我们再把自制的花茶、糕点结合搭配,一定能让所有的观光客留下不错的印象,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跟观光局申请,将我们这饭店搭配在艺术节的旅游行程方案里头,这样一定能提高我们的住房率。”蓓拉越说越兴奋,俨然成了一位精明干练的女企业家。
“你真是越来越有生意头脑了。”他轻捏她的鼻。
“还有还有,还能将新鲜的花草结合SPA,让客人做塑身美容,听说女人在花费这方面的钱时绝不手软,到时候业绩一定会三级跳,哇,那很快就能把债务全都解决了。”她说得兴高彩烈,仿佛至世界都在她的手上,她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
“我看到时候客人荷包非得被你榨得一滴不剩不可。”
“那也是凭我的智慧和劳力去赚来的,又不是赚黑心钱,有何不可。”她说得意气风发,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态势。
“可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把自己搞得太累,什么事都自己来,太辛苦了。”从理到外一手包,他开始思索,要如何分担她的工作。
“我每天体力都很旺盛,你不要太担心我,只要隔壁那两个家伙别再来烦我,我工作天天都很起劲。”当她说得眉飞色舞时,发现孔翎云一直不停地看着她,看她一人唱着独脚戏,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动作给停了下来。,他被她的甜美和一股旺盛活力给牢牢吸引,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忘情地将她吻得昏天暗地。
起初,蓓拉还因为不太习惯而有些反抗,但接试谱翎云狂肆及带点迫切的爱意,她感觉对方像台发电机,不停地发出无穷的电力,索吻得她无从抗拒,只得欣然迎合。
“啊…喔哦…”她的心跟着对方狂吻的节拍而起舞,吟哦声迭起迭落。
他早就想要这样放肆大胆地索吻蓓拉,以往,他还惧于她火爆娘子的脾气,但现在他如鱼得水,驾轻就熟,尽情添吻她的舌,甜美的气息渗入他心脾,让他好生满意。
这样的激情上演,直到霍大叔气喘如牛地跑到海边来,才正式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