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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上的总管,何曾让个姑娘这么吼过了?
“你搞清楚!现在我的主人可是全心全力在救你娘,这种以气打通血脉的方法本就有危险性,而我的主人为了避嫌,本来该去掌贴胸渡气的方式,他改成了以指渡眉来运气,这可是很麻烦的,你还在这儿大小声的嚷嚷,想让我的主人分心是不是?”灵鸢没好气的说。
他真的不明白,主人干什么这么好心?他和这些人根本八竿子打不著一块儿,何必为了一个陌生人这么大费周章,真是没道理。
人类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命都快没了,还在顾全什么礼教、道德,好像这些比活蹦乱跳的命重要似的。
要不是主人的性子他早就明白,这会儿他早把这些奇怪物种全赶出去了。
“这…我又不知道!”月儿委屈的说。
方才她是急坏了,听了眼前男子的解说后,她心中感到好抱歉,头一低,泪珠儿就扑簌簌地落下。
灵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落泪,才一看到月儿的泪水,怒气一下子全不见了,慌得手脚不知道该摆哪儿。
“拜托!我才不过多讲了几句。唉!女人就是这么的麻烦。”
他急得又是抓头又是搔胸,情急之下,把手伸了过去,用袖子在月儿的脸上胡乱擦拭。
月儿也不客气,拉著他的衣袖低低的抽噎著。
他就是太心软,每次女人一哭,他就什么办法也没有,难怪修炼了这么久,还是一个下等魔。
吻情冷眼旁观,救人第一,她只得先将自个儿的事缓一缓,等玄夜盼曦先救了人再说。
不过静静看着这一切,却也让她发现了不少事。
她几乎可以断定灵鸢是个魔物,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性气味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而一个被魔物尊为主子之人,又怎么可能没有魔性呢?
吻情仔细打量著全神贯注在运气的玄夜盼曦,虽是寒冬时节,这耗神的差事仍让他的额际微微的沁著汗水。
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四周好像有一层迷雾紧紧的包围著他,让她看不出他的本质呢?
或许是感觉到吻情专注的视线,玄夜盼曦睁开眼,越过灵鸢和月儿,和吻情的视线在空中交会。
这一眼看得吻情的心又是一震,因为他眼中的温柔忽地向她袭来。
不该是这样的啊!他是魔王之子,怎么会有这样深情的眼眸?柔和到令她心悸,也柔和到令她嫉妒!
“我娘怎么了?”月儿发现玄夜盼曦停下运气的举动,连忙开口问。
吻情不禁松了一口气,但隐约中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心头闪过,像是失落…
失落?!吻情摇头甩去这可笑的念头。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玄夜盼曦果然不是普通人,才一见面,就弄得她方寸大乱,若真要由他的身上取回令牌,她得更小心一点才是。
“你别担心,你娘不会有事,我开个葯方让她调理个一、两个月就会好了。”玄夜盼曦的声音露出些许的疲态,但面对月儿的心焦,他仍不厌其烦的答覆她。
“真的?”月儿有点不敢置信。
虽是相信玄夜盼曦的医术才不远千里而来,可是当她知道娘的病已无大碍,这样的好消息竟让她一下子回不过神来。
“我的主人说没事就没事,你不相信吗?”灵鸢看着月儿一眼,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