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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停在她浑圆的胸部上“孩童不宜。”
“哥!她不是孩童了啦!”该有的都有了,左执玉也用眼神把她剥光似的扫了全身上下“而且怎么会跟她没关系呀。”
“勉强有一点点关系吧。”左奉恩改口道。
是想说很有关系吧?!她娘做的好事,哥哥一副要人家女儿负责的样子,难道他心里想的跟自个一样?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事情是这样的。”左执玉温柔的说:“你娘呢不小心和我阿玛姘上了,我相信你一定不知道对不对?”
又敲了他一下,左奉恩用眼神叫他闭嘴,然后对她说道:“还是请容掌柜出来吧。”
她微微一笑“容掌柜不在。”
“不在?!那她到哪去了?”左奉恩问:“几时回来?”
她不在店里他当色狼哪有意义呀!当然是要当她的面当才有效果嘛!
这么一想,他就很遗憾的收起了色狼专用的眼神。不过左执玉一直忘记擦口水倒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偏过头去,努力的把嘴角的笑意掩饰住“不过老黄伯伯应该知道吧。”
她把画笔插在笔洗里,往内室走去,掀起葱绿撒花的门帘,回头道:“我去帮你们问问看。”
她一进去,左执玉竖起大拇指一口气说了好几声。“上等的!上等的!”
腰肢袅袅的,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煞是好看,不知道剥光了之后纤腰是不是更加盈盈不及一握?
“你当买猪肉呀?什么上等的!”他怎么会有一个急色鬼弟弟?
就算是她很容易让人想人非非好了,那也要含蓄一点呀。
看他那副色样,左奉恩真想一拳敲在他头上…而他也真的做了。
“口水擦一擦吧你!都快要比黄河泛滥还严重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呀!”乌龟少笑鳖啦,他自个的口水还不是有如滔滔的长江般连绵不绝呀。
左执玉早知道他又要动手,因此闪了一下,背撞到了后面的架子,匡当一声,一个东西掉了下来。
那是个小巧、黄灿灿的、四边镂花的方盒,一落地之后盒盖就弹开来,传出一阵悦耳的音乐声。
“真有趣!这是什么东西?”会出声音的小盒子?左执玉好奇的拿起来东看西看,在手里把玩着。
左奉恩也凑过去看“这叫音乐盒,我之前在史家看过一个大一点的,不过这一个比较精巧。”
史天德是佛朗机(葡萄牙)的传教士,在乾隆年间就到了中国,因此说得一口流利的官话,目前官居钦天监正,是左奉恩的顶头上司。
“这有什么用处?除了会发出好听的音乐声之外,还能干什么?”
“这下面不是还有个抽屉?可以放一些首饰呀。”他伸手指了指,提醒他那个漂亮精致的小铜环不是装饰着好看而已。
左执玉一拉,果然底下还有个小抽屉。“真不错,不知道要多少钱?”
奶奶的六十大寿要到了,他正在想不知道要送什么给她祝寿。这个玩意看来稀奇又少有,拿来当贺礼应该挺不错的。
“知道这个做什么?”左奉恩四目环顾,想到的是昨天被额娘摔坏的望远镜,不知道这里有卖吗?
“你忘了奶奶下个月二十作大寿?真是一点都不细心。这种事情怎么能忘记呀?”
对女人下至七岁上至六十岁都得细心呵护才行嘛!
“我是不想去记得.故意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