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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家原本在东北做的是皮毛、葯材的买卖,所拥有的上地放眼望去是看不尽的,而从东北发迹之后,他们才举家迁入京城。
只要一入京,说起回燕庄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户人家。
自从有经商之神称呼的燕啸天过世之后,燕家的主事大权就落到了长子燕初华乒上。
只是燕初华是个书生脾气的贵公子,只懂得作画吟诗,对生意方面却是一窍不通。
而老二燕凝萼则是被燕啸天笑称是个关不住的人,他天性好动,爱冒险好刺激,从十六岁起就离开了燕家四处去游历探索,偶尔才会寄些只字片语回家。
老三燕随音更不用说,他还只能算是个孩子,对于掌理这么大的生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好燕啸天有两个弟弟帮忙指导、照看着,燕家的财产才能守得好好的。
遗憾的是去年燕初华听信了几个朋友的话,孤注一掷的想大捞一票,又为了贪快想先抢占市场,而将大部分的货物改用河运的方式送上京,谁知船却在中途出了事,所有的货物全部沉入河底,损失惨重。
若没有一大笔银子来周转,燕家只能等着一败涂地了。
这时和燕啸天很有交情的风代华得知消息后,及时表达愿意伸出援手,言明只要他的宝贝女儿能嫁入燕家,他绝对下吝啬嫁妆。
于是燕凝萼有了这个叫风月的未婚妻,而他这次是特地来金陵拜访丈人,顺便看好日子来娶亲的。
燕凝萼神秘的一笑“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这个小弟听他说要只身前来娶亲,怎么样都下肯放心硬要跟来,说伯他被风家的人欺负了。
他在外面闯荡了这么久,什么事没经历过?英雄充过、狗熊当过,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还有什么事能够让他有所损失?
包遑论只是娶个妻子回家摆而已。
两个人正在说话时,叮叮当当的一阵铃銮之声响起,一匹黑马急速的从后面奔来,因为路径狭窄,它右边的前后蹄是落在溪边的,踏踏的溅起了水花。
黑马上坐了一个锦衣怪人,说怪人是因为他脸上涂画得红红黑黑的,似乎是戏台上演钟馗的扮相,燕随音心里觉得奇怪频频回头多看了几眼。
而燕凝萼则是有些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笑嘻嘻、漫不经心的模样。
“让开!”
马上的风光娇声叱着,声音清脆动听,身形看起来像是男子,但声音却是货真价实的女音,不过燕家两兄弟却没听出来。
燕随音看黑马在这狭窄的路径上奔得这么急,生怕倒楣给撞上了,连忙避到旁边去,两只脚都踩进了溪水里。
看到燕凝萼居然还笑嘻嘻的下闪下避,他着急的出声提醒。“二哥,小心!”
燕凝萼恍若末闻,不知道是吓呆了还是怎么样,居然就站着不动,一副等人家撞上来的样于。
风光见他不让,自己的马奔得又急,根本来不及痹篇他,于是只好在狂奔之中拚命夹紧马腹,将马头往旁边一带,黑马便哗啦哗啦的冲进了溪里。
这突如其来的转向使黑马受了惊吓,脚立起来不断的嘶鸣着,将背上的她给抛了出去。
只见风光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姿势美妙的站在树梢,身子还跟着枝干轻轻的上下晃动着。
她的姿势潇洒又优雅,但一开口却是怒火冲冲,而且声音还跟刚刚不同,变得浑厚低沉。
“你干什么!叫你让开没听见,还是这么大一匹马你没瞧见?”这人是呆子还是傻瓜?那个少年都知道要躲,偏偏就他像块木头似的呆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