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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装蒜就行了吗?”她恼火地狠狠拍打他的手臂“走开,不要碰我。”
“你已经是我的人,忘了?”他搂紧她,非常缠绵排恻地“是不是雄霸天又设下什么圈套骗你?”
“我才没那么好骗,是千真万确,那天我明明看到你和曾宁儿思恩爱爱,你脸上那个疤,化成灰我都…”咦!那个疤呢?
懊死!她怎么忘了楚毅脸上身上的疤已在地洞中被那个神秘的玄阳石给治好了,居然糊里糊涂呕了好几天。所谓关心则乱,雄霸天一定料准了这点,才会和曾宁儿没下这场骗局,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和楚毅会不慎跌入池底,阴错阳差且因祸得福地既治愈了伤疤,也救出了龙翔飞。
甄贞啊甄贞,亏你还自诩聪颖慧黠,却仍是让人家骗得团团转,真是丢脸丢到娘娘家了。
楚毅瞧她一忽儿拧眉竖眼,一忽儿垂头哨叹,好笑复好奇地问:“愿意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不愿意。”这么没脸的事怎么能说?甄贞尴尬地咧着小嘴,心疼加歉疚地抚着他犹红通通的脸“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啦,这一巴掌算你还我的好了。”
“还?”有没搞错?
“对呀,你以前也做了不少伤我心的事,我都没有跟你计较,现在就一笔勾销,咱们两不相欠。”她强词夺理,只希望楚毅别逼她把粮事掀出来。
“不行。你还欠我一生,我要你的一生。”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这区区一掌,只要甄贞别再跟他怒目相视,就心满意足了。
楚毅的手沿着她的锁骨凹陷处徐缓地轻抚的一路往下。
“别这样,雄霸天在外面密布了好多人…”慌忙握住他的手,才赫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衣衫上的布钮。
“有了他们帮忙护卫,就没人会进来打搅,岂不更好?”在他把龙翔飞护送回华山派后,企图重新潜人天成帮时,便已得知雄霸天今日将赴嵩山少林寺会晤惟严大师。而除了他,相信凌霄堡上下没人胆敢擅闯漱月楼。
“可,咱们总不能一直窝在房里。”面对他的索求,她总是沉沦得比他更快,下意识地竟也开始动手为他宽衣。
“没错,咱们只待到午夜,这段时间除了养足精神之外,总该做些有意义的事。”
她还有好多话要问,也要向他说明,但,所有的事情都不如眼前来得迫切,现在需要即刻解决。
望着近在明尺的这张晃动俊逸的脸庞,她不禁万分感慨…如果没有那个发光石,倘使他依然面目丑恶,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心醉神迷?
“呵!”还有什么比这感受更加真实?徒然烦恼那么多做啥?筋疲力竭后,她老弱地伏在他身上,哺哺道“毅哥哥,我不要当你的女人。”
“嗯?”太小声了,犹自喘促的楚毅没听清楚她所说的内容。
“我要你当我的男人…永远,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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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已是这样的夜了。今儿晚上天气特好,满天的星斗,发着冷冷地光,甄贞从未见过如此灿烂的星辰,仿佛触手可及。
躺在他怀里,感觉既幸福又惶恐。甄贞知道楚毅已醒了,他察觉到他呼吸的改变,比之前急促了些,拥着她的手也紧了点。
“毅哥哥,”她自他怀里抬起头,望住他的眼,殷切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迷恋你了?”
“傻瓜。”楚毅在她粉脸上亲了又亲“你不知道,当年我遭到毁容之后,最让我感到痛不欲生的就是怕因此而失去你。’”
“真的吗?”不容她置疑的,这张认真而专注的脸,不就是最佳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