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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放开你了。”
再也受不了内心的挣扎与无助,敖玫君啜泣出声的抡起拳头捶打着他。“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不放我走,为什么?”
易验烟鞠⒁簧将她压在胸膛上,感觉她的泪水缓缓滴落下来。
“为什么坚持要跟我离婚,你是爱我的不是吗?”他问。
“不…”她绝望的否认。
“告诉我实话,否则我没办法帮你…帮我们。”他将她抱得更紧。
她无言的啜泣着。
“那天回到家中没见到你,老实说我着实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装做若无其事的面对你,尤其,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我根本无法把握自己还能把持得住。”见她始终沉默不语,他缓缓地开口说出当年的事“其实我那时候就想要你。”
此时,她的呼吸仿佛暂停了下,接着又慢慢的陕复正常。
“当时我真的被自己吓住了,”他回忆的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深爱着她,结果却遏制不住的想要你,那种感觉就像是背叛了自己一直坚守的某种信念,如令世界一下子瓦解,生命无所适从。而当我庆幸不用再面对你,还意外的收到她的留言后,我天真的以为只要回到从前,一切将不再有问题。”
“可是当我真正面对她时,我脑中浮现的却全是你。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比较你们之间的差异,然后,我发现我完全想不起过去与她在一起的事,却不断地想起与你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甚至是你木然的样子,哭的样子,伤心的样子,绝望的样子。突然之间,我发现我带给你的除了伤心难过之外,竟没有一丝喜悦与欢笑。”
易验殉胺淼那嵝σ簧,才再次开口。
“第一次了解到恨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竟为了没能带给你幸福而恨自己,事到如今,我想不承认自己早已爱上你都不行。原来,我的身体只是真实反应出我的心而已。”
他稍微停了一下,而她早已不再啜泣。
“后来当我开始打听你的消息后,我便像只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撞。可悲的我那时才发现,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好不容易才从酒店打听出你家的地址,但在那里等待我的,却是那间早已坍塌的焦屋与四周一问三不知的邻人,我不禁开始往坏的方面去想。”
他忍不住紧拥了她一下,像是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一般。
“连续作了一年你因心灰意冷而选择自杀的恶梦,我开始将睡眠时间也投在到工作上,除非累到不行,我绝不沾床。这情况一直维持到半年前,我开始看心理医生才有所改善。”
心理医生?敖玫君迅速地抬起头来看他。
易验宬朝她苦笑了一下,伸手轻抚她泪湿的脸庞。
“讶异吗?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走进令人侧目的精神科。”
“发生了什么事?”她无法阻止自己出声问。
“没什么,只是几次体力透支昏倒和食用过量安眠葯一觉不醒,把几个朋友吓坏了,他们才会架着我上医院接受辅导。”他刻意说的轻描淡写,不想让她知道当时的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