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以为，他们之间可以就这样…一笔勾销？

这么说来，她中的白夷其实是…白姨？那个前任的巫女？而她竟该死的对他隐瞒这一切！

“这倒是。”拓鹰低语。连他都不觉有些吃惊，更用不着提向来喜女人的宇文竣了。

无心、无情，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巫女。

扁是他的神、他的话语就足以轻易动摇她。她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而她不能让自己这么。她力持镇定，但却不住地轻颤。

她的心震动。“这要看…是不是该的事。”她垂下睫，不愿、也无法正视他。

她怎可以如此无情！

在这之前，她并未正式主持过这样的祭典。而就算曾有过不寻常的情况发生在她上，也仅止于一些不清楚的画面和声响。如果…无心无情才能好一个巫女的话。恐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无法胜…

懊不会，他是看上了这百合巫女？

护国将军。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他真正的份。在这些日里，她本被情冲昏了，从未曾想过他是谁？从何而来？她甚至在完全不了解他的情况下，将自己给了他…

“只要诚心祈求，神会应允我所有的请求？”宇文竣接过她递来的香，突然开。一双黑眸盯住她，声音低沉而暗哑。

就算他在昨夜找到了她、发现了她，又能如何？

思及这样的可能，他不禁皱眉。窈窕淑女，君好逑，这是人之常情。竣平日喜好在女人堆之间连，他自不会有意见，可这回竣也太…他该不会忘了，百合“巫女”的份了吧？

这样的人间绝，却是一个巫女。

“请你们在神坛前跪下。”她指挥着。“当我在行仪式时，诚心祈求神的指引和祝福。当接到神谕的时候，我会让你们知。”

。

还是与她一块儿留在白塔？

她记得他的一切。他的每一、他的笑、他的怒、他的温柔和他的坏脾气…

“我的话，是说给听得懂的人听。”回答这话时，宇文竣的双不是看着拓鹰的。

但是…他突然整个岑寂下来。

“拿着这个。”她回过神来，递给他一个尖塔形的香，一切自然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诚心地祈求神的指引。”

“该的事，又该由谁决定？神吗？”他的神不放过她。“许多明知不该的事，往往是人们无法抗拒…却又渴望的事。”

自她略显苍白而冰冷的脸上，他看不任何情绪的起伏。若要说有，也不过是她中一闪而逝的…他无法解读的情绪。

在这之前，他只知还有一个准备继任的巫女住在塔内，却从未见过，更不知她竟会是如此的…绝。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白姨所说的话。

他与她，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事实上，在说这话时，她是有着极大的担心的。

“竣？你在说些什么？”拓鹰疑惑。竣向来不是会去探讨人生哲理或之类事情的人，怎么一到了这儿，却变得不一样了？

无论哪一方法，都无法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时辰到了，祭塔仪式即刻开始。”她下令。声音虽柔，却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可她真的完全不了解他吗？

是因为初继任巫女不甚熟悉情况？还是，这个百合巫女的灵力，更甚前任，所以她已经开始与神沟通了！

“百合巫女，接下来，我们应该些什么？”拓鹰问。为着巫女短暂的失神而有些惊异。

懊死的、愚蠢的他！为何昨夜没能不顾一切去查看另一间房内是否是她？甚至，昨夜他只需要等她打开房门，就可以明白一切，但他却急着想证实她不是白塔巫女，而为此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和判断。

带她走？

如果不能无心无情，此刻，她或许早已承受不住失去白姨的痛苦，和再次见他的心痛。她知，他不会说与她之间的一切。她无法解释为什么，但她就是知。当听见他名字的那一刹那，她的心整个缩了起来。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