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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的窗片透进来时,雁菱快速地梳洗之后,好奇的观望着窗外整整齐齐的房舍。
那些房子就有如孩童在玩的积木小房子似的,一栋栋之间都间隔着整齐的绿地,到处都充满了各种颜色的花朵,街上则稀稀疏疏的并没有很多车辆。
“那只是一般人住的房子,澳洲土地大,人口少,所以大都分的人都是住这种独门独院拍平房。”将毛毯交还给空姐,琰立悠然的看着雁菱好奇的表情。
“这在台湾的话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别墅级的房子了。澳洲政府有规定屋顶一定要漆成红色的吗?你看几乎家家户户的屋顶都漆得好漂亮o也!”
靶染到她的好兴致,琰立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何不趁我们停留在这里的时候,好好的去观察呢?”
飞机已放下轮架准备降落了,雁菱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忍不住的想起哥哥,不知他在飞机降落的那一剎那,心里想的是什么?
空姐一手一罐消毒葯水的朝所有的乘客猛喷,小屏幕上也播放各种入关需知和禁止带入的食品及动植物,雁菱感慨万千的坐在那里。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扮哥,你感应得到我吗?我已经来到这个南半球的大城市了,你知道吗?
通关的手续非常迅速,海关只是抽检几位乘客的行李而已,不一会儿雁菱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大厅面对着自动门外那蓝得有些惊人的晴空了。
“走啦,我的车在外头等。”拉着雁菱小小的旅行箱,琰立扶着雁菱的背,快速的朝外头走出去。
“就这样?”雁菱止不住满腔的疑惑。“我以为他们也会要我们每个人都打开皮箱让他们检查呢!”
“不用了,这里讲求的是人与人之间彼此的信任和尊重。”琰立将皮箱交给伫立在车门旁的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立即将行李都放进行李箱中,他看了几眼雁菱,那眼光似乎带刺般地令雁菱没来由地感到不安。
“先生,先回家还是到公司?”他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问道,诧异于他一口清脆且字正腔圆的京片子,雁菱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几眼。
“李彤,这位是傅雁菱,她就是傅文彬的妹妹。雁菱,这位是李彤,他原是大陆来的留学生,因为六四天安门事件之后得到政治庇护而留下来,他目前在替我做事。”
“你好。”雁菱向前面的那位人点点头,但他并没有回她任何友善的表情,只是沉默地微微颔首,眼眸之中仍是冷冷的疏离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怪,似乎李彤认为雁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瞪睨着她,这种感受令雁菱无端地害怕起来。
琰立并没有察觉到在车厢中那股怪异的气氛,他一坐进车里,立即打开公事箱拿出一大叠的文件阅览着。
“嗯…李彤,我们先回家好了,先把雁菱安顿好,公事里有些急件我必须马上去办。”琰立交代完之后,就像是忘了雁菱的存在似的,专注地做他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