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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若肯把名字告诉我,我不就能向你提亲了?”
“你向我提亲?”小舞怒目怪叫。“为什么不想想我向你提亲时你曾怎么对付我家媒婆?”
“我哪时对付过你家媒婆了,你曾派人上门跟我求过亲?”
“呃…”该死,露马脚了。“我的、我的意思是说,你又不喜欢我,还跟我提什么亲。”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因为你向来都对我…”啊,又差点被套出来。“因为…我不觉得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娶我。”
“你个人的感觉,并不等于我的感觉。先把情爱撇开不说,我对你有一份责任在,所以我必须娶你。”
“责任?”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一听这话,小舞又是尴尬,又是落寞,无力地喃喃着:“我才不希罕你的什么混蛋责任…”
“好,那我们不谈责任,就谈你跟我。”他倾身贴向她的脸蛋,努力尝试在幽微的月光与树影中看出她的长相,异常温柔地耳语着:“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不喜欢。”
凤恩怔住。他的技巧竟烂到被人回拒得如此干脆,怎会如此?“为什么?”
“因为很不舒服。”
“那是你当时仍为处子之身才会那么痛,但我保证…”
“除了痛,我还是不舒服,一被你碰到就不舒服。”
怎么可能?“你那天明明很有反应!”
“就是因为我不舒服呀!”他的脑子到底管不管用,讲这么多遍还不懂?
凤恩错愕地眨了好几回眼才理清思绪,不禁干笑。“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因为连她都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讲什么。
“是不是我这样做的时候你就不太舒服?”
小舞咬牙抽愕,两手死命只住不断迫向她的厚实胸膛。
“你说不舒服的,是不是这种感觉?”他另一只大掌探入衣内抚摩着她光裸滑嫩的背部,不断游移。
“你…快把手拿开!”她警觉到上回浑身瘫软的异状好像再度复发了。
“行,就照你的意思吧。”
她有如极度精巧的玉人儿,细致到一点点刺激,就能引发强烈反应,易感得承受不起太过火的挑逗。这激起了凤恩张狂的战斗力,勇于向极限挑战。
她的纤弱会敏感到什么地步?她封闭的欲焰会将她放发为什么样的女人?
小舞惊骇地恢复神智,踢拒着他的进击。“你干什么老要这样碰我?”
“本来就是这样啊。”他比她更莫名其妙。
“但是那会变得很奇怪!”
“哪里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