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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谑的问道。
可恶!他竟然拿她的话来堵她?他的意思是不让她吃饭是吗?
没关系,有道是兵来将挡永来土掩“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了,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了呀!”她露出甜甜的笑容。
“呵!你挺会说话的嘛!”穆修拿起一旁的电话,拨了一通电话叫披萨。
“谢谢夸奖,我这个人一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可见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个人,这点我感到很荣幸。”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卷录影带,放入了录放影机里。
…她哪时候说他是个人了?他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很抱歉,你是个鬼。”
“我绝对不是。”他拿着摇控器,按下Play键,然后坐到她身旁。
“喂,你不要坐在我身边好不好?”还伸手搂着她,真是讨厌死了。
“不好。”他?档馈?br>
穆修放的这卷录影带,就是巩子琪行窃那华那天被监视器所拍下的录影带。
“…这个叫做我偷那华的证据?真是笑死人了。”从头到尾她也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啊!说这个叫证据,三岁小孩子也未必会相信。
“你仔细看。”他按下暂停,然后将画面放大“你手中握着要偷窃那华的工具。”
“喂!你不要乱说,什么叫我手中握着要偷窃那华的工具?我才没有偷哩…”
她只是帮他做做好事而已,根本就没有偷的意思说。而且画面又不清晰,拍到的就是一大群慌乱的顾客要冲出百货公司而已,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吗?你再看仔细一点,每个人都往外头冲,只有她…”穆修指着电视里的那个红发女人“她在这里站了将近二十秒。”
“所以,你就一口咬定她就是窃取那华的人吗?”巩子琪忍不住大笑着“哈哈…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样子也能当证据啊!”原来他只是将她当成嫌疑犯,而不是真正的贼,因为他也没有任何把握说她就是贼啊!
“你要这么说也没关系,也许你可以看看另一卷录影带。”他又换了另一卷录影带,而那上头只有巩子琪拨头发的那个镜头而已。
“因为这样就说是我偷的?”
“因为没有人会在那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的。”
“那也不关我的事啊…”简直是要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好吧!若你坚持说这不是你做的话,那我就请你父亲来看看,我想他应该看得出来。”
“你…”他又开始在威胁她了!
她老爸只是外表温文有礼而已,其实精明得要死,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巩子琪相信只要让她老爸看到这两卷录影带,就一定会认出她来的,那她就倒大霉了。
现在,她脑中闪过的就是她要倒霉的情形了…手中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很可怜的被逐出家门,而她老爸则是一手搂着她老妈看着她离开,连向她挥手都没有。
呜呜呜…她老爸应该不会做得这么绝吧?
“怎么样?我可没有逼你喔!”他走到她身旁“要不要就随你了!我相信以你这个孝顺的女儿,是不会让你父亲丢脸的。”
“我…”也许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看!碑子琪突然露出笑容,双眼骨碌碌的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