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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将自己的脚伸直,不置可否的站了起来。
一站直身,就明显看出她的身高非常高,一般男人可能跟她差不多而已,但是眼前被她当肉垫的男人竟还比她高出半个头呢。
她很少仰著头看男人,这项发觉对她而言,是个挺新鲜的经验,而这男人的面目俊朗,是个她在现代社会也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虽然气质斯文了点,但是他俊朗的微笑带了些温文尔雅,让人对他的防心马上松懈,就连她也忍不住在他开朗的声调中,对他起了些好感。
“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会从屋顶上摔下来?”
“从屋顶摔下来?”林子芹张口结舌,抬头一看,果然有个屋顶。
她真是运气好,不然只要稍偏了一点,她就会撞在屋顶上,然后再摔下地面,死无全尸。
看来教授频频向她保证没有危险性,根本就是鬼话,她也不过是为了一点小钱跟论文而做这个试验,万一她真的死在古代,那岂不是倒楣透顶!林子芹不禁怒从中来。
她要是回到了现代,一定会给教授好看的。
现下…她将注意力转回眼前,要是她回答自己是从未来回到了古代,一定会被以为是神经病,既然别人已经直接认定她是从屋顶上摔下来,那她可得好好的编个故事。
一想起曾看过的文艺小说,她决定来编个红颜薄命版的说辞,一定好玩极了。
她用力掐了下大腿,痛得挤出了几颗泪水,然后才可怜兮兮的哭道:“我…不是,是奴家,奴家自小双亲逝世,孤苦无依,舅父又不事生产,舅母又视我为吃闲饭的,前日被舅父泯灭良心的卖入青楼,今日避走屋顶逃了出来,想不到摔在这里,幸蒙公子相救。”
小丁子心中怀疑不已,这个姑娘长得这般高大,若真的从屋顶逃跑,早就引起住在屋内的人的注意了,况且有的人家屋顶又不是挺牢靠的,她走在屋顶上,岂不是要摔死,哪有人会选这么笨的逃跑方法的。
倒是宋祁堂随著她的落泪,还皱了眉头,他按了按眼尾,颇为悲伤惆怅的哑声道:“姑娘,你的身世竟然这么可怜,你那没良心的舅父是哪里人,竟敢逼良为娼,实在是不可原谅,这非得报官,为你讨回应有的公道不可。”
笔事是编的,舅父是假的,她去哪里找个人来做她的舅父?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多事了吧,自己被逼良为娼关他什么事?
她只好另找藉口“公子,舅父他人虽对我恶劣,但是我在他家也吃了好几年的闲饭,既然我已经逃了出来,那就算了,不必再找他算帐了。”
“不行,这么没有公道的事,怎么能心软放任呢?姑娘,请你放心的说出来,在这样的太平盛世,竟会发生这种令人难受的事件,就算老天能允准,我也绝对不许。”
想不到这个古人这么古道热肠,惨了,早知道就编个比较像样的故事,干么编了个什么红颜薄命版,看来只能咬牙撑过去了。
“多谢公子美意,但是真的不必了,我还有事要走了。”
她转身想逃,却被宋祁堂大手一伸给拦住“姑娘,夜深人静的,你又父母早亡,只有舅父可以投靠,你这一走,能走到哪里去?”
完了,她真的是作茧自缚,这个红颜薄命版的先决条件是她没有任何的亲人,只有那可恶的舅舅,也就是说她现在孤苦无依,应该要哭得很惨才对,那现在她要拿什么藉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