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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哲一怔,仿佛受到很大的打击,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唇问:“你是来向我要一句‘恭喜’吗?”她咬着牙,不许自己懦弱得像弃妇般“那么…恭喜了。”
聂煊要结婚了?他也会想定下来?想必他的妻子该是他深爱的女人吧!否则…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怎甘心被一个女人套住?她哀戚的想道。
“若只是要你的一句‘恭喜’,我打电话向你要就成了,大可不必追着你来。”他一笑,看着她伤心欲绝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为了维持婚礼的品质,我希望伴郎、伴娘都是俊男美女,你是我中意的伴娘人选之一。”
桑怀哲没想到他会提出那么可笑又伤人的请求,气得差点没吐血。“你另请高明吧。”看着心爱的男人结婚,而新娘不是她,多幽默啊。
“你怎么气量那么狭小?其实那天当伴娘的,都曾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对她们说我需要几个长相出色的伴娘,她们都痛快答应了,就只有你!怎么,你是担心自己长相不好,抑或承受不起我娶的是别的女人?还是…”
“够了!我答应就是。”桑怀哲气得全身发抖,深吸了口气“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她没想到聂煊是这么残忍的人,叫过去深爱他的女人当伴娘?亏他说得出口!
“可以。”聂煊真不知怎么说,戏码敲定了,他这男主角不演出还真不行呢。
哪有这样的婚礼?桑怀哲不由得感到奇怪。因为不婚主义,所以她从来也没多注意一些别人婚礼的策划步骤,可是再怎么不懂,也知道婚礼不该是这么办的吧?
她这伴娘连礼服都没试穿过,就被聂煊通知明天去参加他的婚礼。问他和那新娘的婚礼怎会办得如此急?他给她的答复竟是想快点把美娇娘娶回家!这一句话令她彻夜未眠,也没心思去思考这回的婚礼怎会举办得如此奇怪。
她的心早在聂煊告诉她,他要结婚时就已死了,仅余的只是无法挣脱出感情折磨的痛苦,不禁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当时有机会和他步上礼堂,她却放弃了。
发现自己竟有这样的想法,桑怀哲感到十分讶异。是吃错了啥葯?她不是一向主张不婚的吗?不是认为不贞的婚姻对感情的伤害是最大的吗?而现在…为什么她一直在推翻自己从前的想法?
天!现在她明白了,她爱聂煊,竟是如此无可救葯的爱着他,甚至想利用婚姻给自己安全感、保证,至于从前不相信的“永恒之爱”她也信了,因为她自己就不就是个信仰者、履行者吗?”
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男人能走进她的世界了,她对聂煊的情只怕会随着自己一辈子,这大概就是永恒之爱吧?
如果聂煊也如此待她,他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可惜他不会明白的,起码不会明白她曾那么一心一意的爱着他。
推开窗子,外头的冷空气吹了进来,寒风的冷已不及她心中的寒冷。太阳升起了,过了今天,聂煊就是别人的丈夫了,而她将永远被他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
早上七点左右,桑怀哲被前来接他的司机送往女方家和其他伴娘会合,当然,她也即将看到聂煊情系的美娇娘。不知怎么,她对新娘的长相提不出丁点兴趣。
到了女方家,她讶异的看到了季恋雪“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吧?恋雪都已经为人妻了,不会也是聂煊邀请的伴娘吧?更何况,他不是说,今天伴娘的人选是他从前的女友?
季恋雪不理会她的问话,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来吧,化妆师,这新…呃…伴娘来了晚些,快替她上妆,哦!不,要先套礼服。”
一夜没睡的桑怀哲虽觉得事情有些怪,可是身心的?凼顾没多话的追问一些事,她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人家摆布。縝r>
一阵浑浑噩噩的任人装扮之后,一抬头面对镜子时,她才发觉发型师正为她装戴婚纱,心想,伴娘戴婚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