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有的,可是一撞全撞没了,你接不接受新编出来的?”
他的表情似乎满怀期待,于岚—时倒没了主张。她没想到,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再碰到允宽时竟会是这种局面,他也许会道歉,也许会尴尬,但怎么会是这种全无心机的欢愉?使得她板下脸来也不是,推他出去也不是,她困惑地看着了己宽,本能地回嘴道:“对不起,来路不明的东西,姑娘—向不受理。”
允宽煞有介事地提起花来仔细看过“我想这不是走私过来的匪货,”他再拨拨花瓣“而且花蕊里也不曾藏着大黄蜂。”
说着便把花往前一递“不信的话,你自己检查看看就知道了。”
于岚只得把花接在手中,粉红玫瑰是极其娇媚的花朵,和红玫瑰的奔放艳丽又自不同。过去,允宽从不曾送过玫瑰花给她,永远只送清丽的雏菊,飘逸的风信子…他大概早就忘记自己喜欢的花了吧?于岚…时间有点怔仲,允宽却已大踏步走客厅,各处瞧瞧看看“没有花瓶啊?”
“你没有诚意吗,这花到底是送我的,还是送丁珞的呀?”
“当然是送给你的呀,但是因为你要出门了,带着这么一大把花多不方便,所以又把它们转送给丁珞。”允宽在厨房里找到一个广口大玻璃杯,就把它放在水龙头底下去装水。
“谁说我要出门的?”于岚抗议.她真搞不清楚,为什么整个的局面防佛都落入了允宽的控制之中,而连她自己是怎么跌进陷阱里的都不晓得。
允宽把个大杯子摆在桌子上,伸手又把花接了过去“好小姐”他慢慢地说“我回台湾这么些天了,忙得连台北都没来得及去逛,难得今天放晴,麻烦你陪我四处看看,总不过分吧?你瞧.我一向很懂得‘皇帝不差饿兵’的道理,一大早就先去花店买玫瑰,还撞了个鼻青脸肿,你既然把花收下了,当我半天的私人向导,也不算吃亏吧?”
于岚愈听眼睛愈大“我早知道你的花不是白送的,我拒收,还给你好啦!”
允宽挑起一边的眉毛“你已经把花转送给丁珞了,又怎么能还给我呢?”
于岚恨得直咬牙“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说白话,我什么时候同意过了?”
“好吧!都是我—个人在自说自话。”允宽突然笑了,神情变得异常柔和“自说自唱了半天,无非是想说动一个老朋友陪我四处逛逛去,这动机总不能算是错吧?而这要求也不能算是过分呀?”
在他温柔的注视之下,于岚的心藏不自学地愈跳愈急,她勉强笑了一下,耸耸肩膀,用—一种毫不在意的口吻说“那也不必找我呀,哥哥一定很乐意带你四处去玩的,而且还不必你去买花。”
“小姐,你有点良心好不好?令兄可是有家有眷的人,难得放假,我还不识相地挤到中间去做电灯泡,想人家和我划地绝交呀?不瞒你说,我今天本来是要找他的,结果他小子一声不吭就先给了我一记右钩拳。”他指指自己脸上的阏紫“不然,你真以为我会去撞柱子呀?”
于岚啼笑皆非地看着他,只是摇头。允宽低下头来,稍稍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其实才不想和他去呢!我一星期有六天和他待在一起,他就算长得跟保罗纽曼一样,我也看厌了。”
于岚无可奈何地举了一下双手,做投降状“好吧,你赢了。”她说“你想去什么地方呢?”
“龙山寺,有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