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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冲动害惨。”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走吧!”杜璇芝拉着他往杜隽臣的办公室走去,但打开门后,却聪明地将杜隽临推到身前当炮灰。
杜璇芝站在杜隽临身后,探出头说道:“大哥,我觉得可云说的是真的。”她的手还一直顶着杜隽临要他加入游说的行列。
“大哥,我也认为她的话可信度很高。”杜隽临迫于淫威,只得开口。
“我早就知道了。”杜隽臣淡淡地说出让两人差点昏倒的答案。
杜璇芝马上冲出防护伞,气急败坏地质问:“你是说你早就知道她是故意那么做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既然知道她是有苦衷的,为什么还对她那么凶?”
杜隽臣放下捂住双耳的手,蹙眉道:“小声一点!我可不希望脚才刚治好,又变成聋子。”
“大哥!”杜璇芝使出狮子吼。杜隽臣投降地举起双手,他已经受不了她的河东狮吼了。“好,我说,在三个月前去找她的当天,我就已经猜到了,于是我将计就计地做复健,并等着她来道歉,只要她来三次,我就会原谅她。”他一副大施恩泽的口吻。
“她为什么还要跟你道歉,认真说起来她才是最无辜、最大的受害者。”她为季可云大抱不平,她这个大哥实在太恶劣了。
“谁叫她背着我使用这种伎俩。”杜隽臣孩子气地回答,他也是受害者耶!
杜璇芝不怕死地越吼越起劲。“大哥,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呀!她要是没使出这一招激励你,你可能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你竟然恩将仇报!”
杜隽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璇芝,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只要大哥不怕可云被抢走就继续拿翘吧!”杜隽临故意说着风凉话。
“她今生非我不嫁。”可云从小的志愿就是当他的新娘,对于这点他很有信心。
杜隽临又加把劲地埋下怀疑的种子。“你确定?在你今天这么对她之后,你以为她还会对你死心塌地?”
“她对我的心意是不会变的。”杜隽臣大声地说道,仿佛这样就能得偿所愿。只是他的心已因杜隽临的话而起了波澜。
“你确定好,不要到时后悔莫及。”杜隽临凉凉地又加了一句后,便强拉着还没咆哮够的杜璇芝离开,让杜隽臣独享他话里令人忐忑不安的余韵。
他们俩离开后,杜隽臣开始自言自语。
“她绝对不会变心…”
“不会吧…”
罢开始他还信心满满,神气盎然,但他越说越没把握,语气也越来越薄弱。
真的不会吗?
***
距离上次季可云来访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杜隽臣的心也由原来的笃定,变成七上八下。
现在的他根本没心思办公,他每隔半小时就拨内线问秘书季可云有没有来电或来访,搞得秘书都快抓狂,只要一接到他的电话,就直接回答没有。
他多年来所建立的威信,全部毁于一旦。
好几次,他差点忍不住想冲去找她,但总在最后一秒忍下。
他现在已经降低要求,只要她再来“求见”一次,他会马上原谅她,可是左等右等她就是不出现。
就在他又从怀里拿出自义卖会后就一直戴在身上的金锁片,睹物思人之际,杜璇芝一路大喊地冲了进来。“大哥…不好了!”
杜隽臣有气无力地应着。“又怎么了?”
“…大嫂…要嫁人了!”杜璇芝气喘吁吁地嚷道。
“大嫂…你是指可云?”杜隽臣再确认一次。
她重重地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