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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津熙。埋首电脑后方的她,依然专注的工作着,对韦珞婷的到来视若无睹。
她的反应看在聂承禹眼里,并不感到意外。
昨天到现在,偶尔有部门干部进来与他商讨公事,也不见她将注意力从电脑萤幕移开半分,反而是来人因她的存在而被吸引起了注意力。
为了测试她究竟是因为专注,还是不为所动,聂承禹故意支使她去倒茶水跟充当记录。
结果发现,只有在他开口交代事情时,她的注意力才会从电脑萤幕移开。
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她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只有在接收到指令时才会有所反应。
之前一整个星期,由于一直待在住处没机会观察她与其他人的互动,他才会误以为她的不为所动是因为恬适。
如今他这才发现,她的无动于衷其实是种不在乎,更甚至是种对周遭事物的冷漠,这样的情况不禁让他对她重新打量及注意,一如此刻。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韦珞婷这才察觉到津熙的存在,心下顿时警铃大作。
“承禹,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你的办公室里?”她死盯着津熙,神情充满了敌意。
没理会韦珞婷的追问,他仅眯着双眼审视津熙的反应,不相信真有人能无动于衷到这种地步。
得不到回应,韦珞婷转而走向津熙逼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承禹的办公室里?”
换做平常,聂承禹绝不会容许有人在他眼底下撒野,但这会儿他却默许了,他倒要看津熙作何回应。
“看护。”津熙将脸从电脑萤幕前抬起来,简扼的说明自己的身分。
韦珞婷虽然接受她的回答,却仍对她存有猜忌“是医院安排你来的?”
“不是。”
“是你自己找上门的?”韦珞婷语气顿时拔尖,显然将她视为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麻雀。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津熙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样回答会替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有什么指教吗?”她痹篇敏感的话题道。
“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你不用来上班了。”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女人,韦珞婷都不容许她待在聂承禹身边。
如果真能这样,那对她而言自是再好不过了,只不过她怀疑眼前的女人有作主的权利。津熙将视线调向他。
聂承禹虽有意利用韦珞婷来试探她的反应,却不表示他能容许她替他做任何决定。
“你可以走了。”他突地开口。
津熙闻言,却仍坐在位置上并没有移动。
得意的韦珞婷见状“你还坐着干什么?没听到承禹要你走?”
明白接下来再也不关她的事,津熙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电脑萤幕上。
她的举动让韦珞婷为之气结“你这女人,我叫你走听见没?”说着,她越过桌子就要上前拉扯津熙。
“够了!”
聂承禹突如其来的叫喝,将韦珞婷整个人怔了住。
“你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