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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门上传来的,有人正用力的拍打着房门。
她呆呆的看了一下陌生的房间,一时想不起来为何她会睡在这里,半晌才记起她昨天被半强迫的搬到郝津铭的家里了。
“你到底醒了没?给我出来!”郝津铭怒咒声在门外响起。
“哦,来了啦。”瞥一眼墙上的时钟才七点半,梁珧爱困的自床上爬起。
昨天下班回来已经十二点半多了,再整理一下带来的东西和洗澡,弄一弄都快两点,陌生的床和枕头又让她辗转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此刻睡眠严重不足的她,要很努力才能撑起眼皮。
一开房门就看见一张绷着的臭脸。
“你是猪呀,门都快敲坏了你才醒来。”
“对不起,我昨天太晚睡了。”揉了揉眼,她实在弄不懂这个人干么一早火气就这么大。
门旁另外村了一个也一脸困意的男人…全胜利,他也是刚被郝津铭硬生生给挖起来的,为的是监看他给梁珧一个早安吻,唉,真是倒楣,怎么会接下这种差事,一大早就得要看人家表演亲热秀。
郝津铭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并俯下脸,梁珧冷不防的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
“你、你要干么?”
“给你早安吻呀,笨蛋,你到底醒了没?我要赶着主持一个重要的早餐会报,可没时间再跟你耗下去。”这该死的女人以为他爱这么做呀?
他再度倾身向前,梁珧身子不由后仰,让他一吻再度落空。
“你在搞什么?”看她满脸通红一脸羞涩的模样,他皱起眉“难不成你以为我想吻你的嘴,你想大多了吧,我只是要亲你的脸颊而已。”说完他不耐烦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能再动,精蜒点水般的在她左颊落上一吻。
完成早安吻,临走前郝津铭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还没这么饥不择食。”说完,便大步的朝门外走去。
睡意全在刚才那一吻中给吓定了,梁珧摸着左脸发愣的问:“什么叫饥不择食?”
全胜利打了个哈欠,想也没想便脱口说:“我想他的意思是说,他不至于这么没眼光。”
“没眼光?”
发觉自己的失言,全胜利赶紧陪笑说:“哈哈,你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丑啦,真的,你虽然长得称不上艳丽,可是圆圆的脸,圆滚滚的眼睛。圆润的鼻子,长得还算可爱啦。”
“你是说我长得很像猪?”梁珧瞄向他,经他这一说她才明白郝津铭是在嫌她长得丑。什么叫饥不择食?好过份哦!
“不是,你是不漂亮,可是也算得上可爱…”啊,他是猪头哦,怎么越描越黑咧,八成是神智还没有睡醒的关系,所以嘴巴就不由自主的口吐真言了。
顿了下,全胜利瞟她一眼,安慰的再出声“你别想太多,津铭不是只这么说你而已,他对女人一向都不太假以辞色,跟美丑没什么多大关系。”
梁珧笑了笑。“谢谢你,全律师,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长得确实不算美丽,你不用再解释了。”说自己完全没被伤害到是假的,毕竟即使长得再丑,谁会喜欢听到别人当面批评自己的长相。
搔了搔头,全胜利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我再回去补个回笼觉了。”才走一步,他就转回头“啊,我刚没问津铭你们今天是要一起吃午餐还是晚餐?”他还得执行监督他们一起用餐的工作,真是苦命人嗜。
“我再打电话问他好了。”
全胜利想了下又开口。“除了他母亲之外,津铭他一向不把任何女人看在眼底,不只是你而已。你知道他爸以前很风流花心,花了大笔的钱,包养了不少女人的事吗?”
梁珧点了点头。“知道一点。”郝伯伯自己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