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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有学过功夫,可惜的是又被那采花大盗给溜了。”
“损失多少?”一向很少说话的耿介也出声问。
“百两黄金。”陆云娟回答:“今早爹上朝也是为了这件事,最近官邸陆续遭窃,大臣们都在讨论这事儿。”
“这采花盗要是让我碰见,一定把他打个半死。”耿云气愤地说,她可是学过武。
雹桓瞪小妹一眼“少说大话。”
“就是啊!别乱说,阿云。”耿夫人也骂道。
小萱听了一头雾水,采“花”这么令人厌恶吗?怎么连大臣也要讨论这件事?
小萱从小到大很少和人接触,定居洛阳郊外后,也鲜少出门;再者,秦氏夫妇不可能教她这些字眼,所以,小萱对一些特定意义的字句,只能从字面揣测,这也是为何她对骂词句并不熟稔的原因。
“那个盗贼采的“花”很昂贵是吗?是不是兰花?”小萱问。
她一说完,一伙人怪异地看她一眼,随即爆笑出声。
陆氏姐妹一夭不可收拾,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尖锐地像一群火鸡。
雹云笑得捧腹捶桌,耿夫人也不停颤动,笑出了泪水,连耿介也笑出声。
雹耿桓更是夸张,笑得差点岔了气。
小萱皱眉地看向这些无礼的家伙,她瞪了耿桓一下,这人笑得像是看到壁虎在吐丝,蜘蛛在捕蚊。
雹桓咳了一下“小萱,采花贼不是那个意思。”他含笑地捏了一下他们交握的手。
“那是什么意思?”小萱问,早就忘了他握着她的手。
“那个“花”是指女人。”陆云姗一副她很笨的样子。
“女人?”小萱偏头想了一下“女人怎么采?”
雹桓又咳了一声“娘──”
雹夫人微笑道:“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她摸摸小萱的头发。
“喔!”小萱只能点点头,心里直想着,为什么要等会儿才能说?
“魏姑娘有看到采花贼的面目吗?”耿介问。
“没有,他全身穿着黑衣,连脸都蒙了黑布。”陆云娟回答。
采花大盗其实是由采花贼和大盗组成,采取的是声东击西之策,当采花贼去官家千金闺房时,大盗早已守在财库附近,当官府千金大声尖叫时,士兵必定会集中捉拿采花贼,而盗就可趁机拿走财物。
这个月内,他们以这种手法作了四次案,这无疑是向衙门挑战,而这件事也因而传遍洛阳城,因为,歹徒挑选的皆是官宦之家,所以也格外引人注意。
但其实前两次事件,因千金皆受到采花贼非礼,所以,官人为顾及女儿名声,并没有报知衙门,是到了第三次事件后才暴露皂,正巧那名千金学过武功,躲过一劫,他们才向府衙报案。
没想到昨晚再度发生,这采花戈盗如此猖狂,也让所有官家不得不加强防备。
“爹这几天都紧张兮兮,派了好些个卫兵在我们房门外。”陆云姗拿起桌上的水梨递一片给耿桓。
雹桓摇头,自己拿了片番石榴。
“这采花大盗弄得大家都心神不宁。”陆云娟也道。
小萱无聊地听着采花大盗的种种,心里想的是如何去见爷爷、奶奶,要以何种名目去呢?若是以孩女的名目,说不定连大门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