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觉得很累了吗？"

"为什么？"傅奕谦帮她把车门打开，等她坐去之后才关上车门。

"所以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情绪永远没有办法是稳定的，她总要我陪着她一起兴到最极限，可是有可能在下一秒又会跟我吵翻天。"

"也是啦，反正一直都是这样。"

"谢谢。"傅奕谦笑笑。

嗯？这些话怎么觉得很耳熟？似乎是她在形容诚安？

"我有对你特别'照顾'吗？勉要说有的话，只是我们碰巧比别人在补习班外多一遇到的机会，不然我觉得我对你和对其他学生都一样。不过像今天这样…今天我的心情真的太不好了。"

"你会被骂吗？要是会的话，我可以帮你求情，就说你是到补习班找我问问题，结果我一讲就忘记时间了。"

"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朱璃有预即将要听到一件有严重的事情，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满想知会是什么样的事，但又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可不可以知，毕竟他总是"老师"，这顾忌使她不太敢接腔。

"一直都是怎样？"

"不用这么张啦，"朱璃拍拍傅奕谦的肩膀，"我怎么可能会被骂？只是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而已。"

车行一段时间之后，傅奕谦终于开了，"其实，今天心情不好的人是我。"

"我刚只是随便问问的啦，我也觉得今天我们只是碰巧遇到，因为之前我们就有一认识，所以才一起聊天，我不会想什么的。"末了，又觉不放心，"好歹我都中毕业了，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我不清楚。不过现在的男老师都很怕扯上这事吧，所以会特别和女学生保持距离。要是闹什么事，或是家长把事情闹开的话，应该没有人还能在这行下去。"

朱璃等他也到车里面了，"其实你遇到我的时候，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可是你带我这样到逛，又吃了这么丰盛的一顿晚餐，让我心情变得比较好了。"突然又变成梦幻少女的声音，"唉呀，这件事可不能让小洛知，不然她一定会因为羡慕我而想置我于死地。"

朱璃却在这时问了一个很怪的问题："要是补习班知老师和学生有私底下的来往，会不会怎么样？"

暗奕谦却是一反常态地没有接腔，只是默默地发动车。

"喔，我很兴能够帮上老师一忙。"这可不是场面话，朱璃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朱璃突然在这时候重新找回良心，"等一下等一下，老师，你确定要跟我讲这些事情吗？我跟你…不熟耶。"傅奕谦听到这个问题时傻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我差忘了。大概是因为今天谈得太愉快，所以我忘了你还是我班上的学生。我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了。"

…这事啊，好像不太适合跟自己不太熟的"学生"说唷。朱璃正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他这一，突然又想到：要是没有反应的话，好像不太礼貌。她只得胡地回了话："吵架…常有的事嘛，床吵，床尾合喽…"天！实在是有够笨的。

看到傅奕谦被自己的问题得有张，朱璃也到小小的不好意思。

暗奕谦想了很久，"我也不知。我们从大学时候就在一起了，现在甚至一起买一间房，好像也就这样过来了。人都是会习惯于现实的吧，除非发生了一件关键的事情让我或她狠下心痛下决定，不然…我们应该都会继续安于现状。而且说不定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在想的这些事情，每天随心所地过着快乐的生活；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甜得腻死人，可是要是有什么不顺她的意的话，她的脸可以在一瞬间垮下来，像今天下午…"

"嗯。"朱璃，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今天谢谢你，老师。"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觉得这件事太辛苦，才会病急投医地随便抓一个人陪我。"

暗奕谦以平淡的声音说着："她老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兴或发脾气，完全不在乎边的人的受。"

喔，天啊，惩罚她吧！她实在超想听下去，可是这样听人家的八卦，实在不德！朱璃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并且终于在不久之后，背叛了自己的良心。

"那你怎么没有和我保持距离？"

暗奕谦又傻了一下。这小女孩怎么专给他难题？

说大概下午就会回去的，可是八多人还在外面，又没打个电话跟我爸妈说…"

但他显然没想到这一，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今天下午我是因为和我女朋友吵架才开车来闲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