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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敌手,暗派监控你的上级,也就是准备继任你的位置的下一任帮主。”
“你准备继任她的贩毒事业?”李宓的声音几近冰洌。
“有何不可?这是一个赚钱的好买卖。”元井水澈讽刺的撇了撇嘴“我没有悲天悯人的思想,黑七帮的开销也要由我来开拓财源…等等。”他迅捷的拦住转身欲离去的李宓“你还没有说明你的来意。”
“既然你和宫老站在同一线上。”李宓冷冷一笑“我无话可说。”
“谁说我和她站在同一线上?”元井水澈再次阻止她迈开的步伐“若是如你所说的,我现在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黑七帮。”
李宓瞪视他半晌,确定他严肃无比的口气十足的认真,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望进那双深幽幽的黑眸,元井水澈忽然懊恼迸出一句不堪入耳的诅咒,然后重重捶下了身旁的墙壁“该死的!你要我怎么做就直说吧!我明明知道我…”元井水澈咬牙的收回即将吐出的字句,直勾勾的盯着李宓“你到底要什么?”
李宓冷冷的表情掠过一丝变化“我要你和我联手对付宫老。”
“对付宫老?!”他诧异的挑起眉峰。
“我碍着了她的路,她不会放过我的。”李宓的神情更冷“我的命无关紧要,但是我不允许她伤害飞车党的任何一员。”
元井水澈沉吟了下,泛起一抹苦笑“看那些喽口罗对你忠心耿耿的程度,要宫老不对他们杀鸡儆猴一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望着那张突然沉重的小脸,元井水澈敛去了脸上的笑意“要我不碰毒品,可以,要我和你联手,我也答应你,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尖锐的话题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李宓漫不经心的转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耀眼的光芒落在元井水澈的眼底。
莫名的,元井水澈一颗心微微的抽动起来。
“求婚的承诺,还算不算数?”冰冷的声音,几乎令元井水澈心跳停顿。
“那个…”他听见自己忽地沉重的呼吸“叫江笙的男人呢?”
江笙?李宓垂下眼睫,盖过闪烁的心绪,又再次抬起眼睛“他的伤势已经不需要我了。”
“你呢?”元井水澈生硬的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你不需要他了?”
李宓注视那双专注犀利的褐眸,默不作声。
良久再良久,元井水澈放开了她,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你押对宝了,他不适合你,只有我…”他笑容更深,带着侵略的得意“我和你才是真正的天生佳偶。”
“那宓儿从现在开始留长发,等我长到和这棵小树一样高的时候,宓儿就要做笙哥哥的新娘喽!”
江笙在橡树下微笑着,看着七岁的李宓变成八岁、九岁、十岁…到十九岁,将近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已经超越了身旁的小树。
然后他直起身子走向她,俊挺的脸上带着笑“你可以嫁给我了,看看你的长发,看看你的身高,你已经长大了,宓儿。”
“系在老橡树上的黄丝带”的口琴声突然飘浮在空气中,李宓美丽的笑容刻划得更深“是的,我可以嫁给你了,笙哥哥,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
江笙笑着对她伸出手,不过两步的距离,眼看着伸手可及,然而他却环不住她的身躯,像隔了一层保护膜,怎么也穿不过去…
“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笙哥哥…”李宓依然温柔的对他微笑,不断重复着自己的承诺。
江笙挥舞着双手,还是穿不过去,脸上的笑容消逝,他焦急的一拳挥去,李宓的影像竟像玻璃一般的裂成碎片,雨滴一样的坠落…
猛然的惊悸令他翻身坐起,江笙怔愣的瞪视粉白的墙壁,心跳怦然的快要跳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