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笑颜,在雾茫茫的时光隧道中仿佛渐渐消褪不见。
“江笙!”江笙伸手拿过她夹在唇间的“七星”“你永远也不可能忘掉的名字。”他一把将烟丢向窗外,动作简单俐落。
“你…”李宓呆住,愣愣的注视那抛物线极美坠落的火星。
“为什么?”江笙没头没脑的一句质询,那双黑眸又直勾勾的盯视她,眼底闪烁着与昔日相同的关注。
一簇怒火像引信点着的猝烧,然而她却强自抑住“什么为什么?”
“白子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江笙黑眸燃着无比的压抑“你逃家七年了。”
白子霖?白子霖的医院?!
李宓一双美眸微眯了起来,然后面颊紧跟着窜上一片火红。
是!她想起来了!元井水澈的比赛、她的绞痛…天!那个救她的男人是江笙?!还有…“内出血”?!
老天!为什么这儿没有地洞可钻?!她下意识绞紧了身上的被单,李宓的脸红得快要发紫。
“为什么?”江笙仍不放弃追问她的一切。
“你以为你是谁?!”李宓在猛然间爆发,冲着他怒声咆哮“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的!我去尿个尿,要不要也要向你报备啊!×!×××!”
脏话?!一堆脏话?!江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
“你…”有生以来,他失去昔日控制自如的冷静,气结得口不成言。
“你什么你?!”李宓怒冲冲的抱着被单下床“我不管你姓什么叫什么!我是我,你是你,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互不相干!”
说着,她抱着被单光着脚丫就要走出病房,浑然不知自己一向沉稳不为所动的大姐头风范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极了小时候那任性蛮横、乱使性子的宓儿。
“你上哪儿去?”一只大手用力钳住她的手臂,李宓跌跌撞撞的倒向他怀里,小手仍绞着身下的被单。
一番挣扎无效后,李宓悻悻然的转头对他大吼:“回家啊!懒得理你这个神经…”
双唇角度恰好的刷过江笙光滑的下巴。一刹那,两人全身窜过电流般的战栗,沉默的僵立当场。
良久,先是江笙打破这气氛诡异的魔咒。
“跟我回去!”他低沉的嗓音中不再存有爆炸的怒气,反而添了份绷紧的温柔。
身前那张娇容红了红,继而又开始奋力挣扎“回去哪儿?我又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跟我回家,我就放开你。”江笙的语气不容反驳,更没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非礼!”李宓瞪着江笙,也不甘示弱的威胁。
非礼?!江笙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她鸡猫子鬼喊鬼叫了起来。
“非礼啊!非礼…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