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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当初,她偷听了谈话而使他吃惊,也许他要借此惩罚、辱蔑她?其次,是否因奥瑞斯夏号上没有人象她那样特立独行?船上其他的女人都算不上迷人,大多数还有丈夫陪伴在侧。
她不过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才对她特别注意。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事实上比她想象得还要糟。
他们之间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那是很难用言语解释出来的。
在伯父母他们离开以后,艾珈妮带了一本笔记本到楼上的卧室;本子上记了很多伯母指定她该做的事。
那些事大多明、后天就可以做好,并不紧急,只不过伯母不愿见她闲着而已。
她第一次打算违抗伯母的命令,拿了帽子,披了披肩,就下楼来到客厅。
看到阿诺在客厅里,她很高兴地请他代雇一辆黄包车。
“要我陪你一起出去吗,小姐?”阿诺用广东话问,每当伯父母在场的时候,不须她说他们就很自然地用英文交谈;他直觉到,别人不在场的时候她才喜欢讲广东话。“我要去码头那的商店买东西,”艾珈妮说。“麻烦你告诉车夫我要去那里,等回来的时候我自己会再雇一辆车的。”“好的,小姐。”
即使阿诺对艾初次的独立性觉得惊奇,以他的身份也不会说的。
他只是照着她的吩咐去做。几分钟后,艾珈妮坐着黄包车下了山,车夫极力显示他的脚程不同凡响,车子很快地向码头行去。
当然,她得要车夫到比阿诺所说的,更远一点的地方再停车。有几艘帆船出现在视线中,她下车付钱,就在这时,一个仆人走近她身边,向她弯腰行礼。
“请问小姐是不是江太太的贵客?”他很有礼貌地问。
艾珈妮点了点头,他便带她走到停船地方,她看到其中一般最大、最漂亮的帆船。
那是一艘红色的船,上面有金色的浮雕,象蝙蝠般的帆已张起;艾珈妮踏上船时,凯莹正在等她。
“你来了!”她高兴地叫了起来:“我伯会有什么人不让你来呢!”
“没有,瞧我不是在这里吗?”艾珈妮说着,高兴的四处看,凯莹却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进了船舱。
里面有一个大厅,陈设精致;舒适的长沙发上有丝做的软垫,还有雕花的椅子。
“夫君建议,”凯莹说:“你最好换上中国服装。”
艾珈妮楞了一会儿,才象想到什么:“你们认为别人看到我在船上会觉得奇怪?”
“英国女人不会和中国人一起航海的。”凯莹解释着。
“哦,我没想到这点。”艾珈妮笑着说。“我也为你带了套衣服来,你穿上去和和我仍一样了。”凯莹告诉她。
凯莹莲步轻移,带她走向厅旁的卧室.由房内的陈设,更可看出江先生不凡的鉴赏力:柔和的黄色夹板壁,雕花的家具,墙上的中国画,看去十分雅致。
艾珈妮很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凯莹带给她的中国服装。这次是件牡丹红上衣,上面绣了一束海棠,以粉红色衬里,由颈部开襟,滚着粉红色的边,裤子也是社丹红色,同样滚着边,此外凯莹还为她带来粉红色的发夹、耳环,再配上一条同色的项链。
“真美!”艾珈妮不由得谅叹起来,一边也赞美凯莹一身玉绿的衣服,下面还绣着黄色、橘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