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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他的上衣,抖了几下交给他。
“帮我穿上!”他期待地看着她说。
她转身就往外走出去。
“是你不适应,而我愿意配合,你却不能配合,现在谁不讲理?”他连忙地提醒她。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纪云宣转过身来,他随时可以不讲理,而她不能,不然就和他一样了,当初想用自己的行为方式和原则对待他,让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样的相处方式,结果呢?“你怎么待人,人就怎么待你”这句话对他是行不通的!
她走回来,当真替他穿上了。
“你爱我对不对?”看着她红透的脸,杨仲昕性感的嘴角带着无比的幸福。
她不想回答,只是在他身边睡下。
在台中的三天发现自己不自主地挂念他的心情好不好,等着他的电话,她就知道自己陷落了,她是非分明、就事论事的客观态度,让她不会因为不喜欢他的缺点,就看不见他的优点,他除了霸道成性,对女人的态度有所偏差外,是个可爱的人。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轻声地问。
“礼拜三。”
“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害他平白多气两天。
“不想!”虽然人是回来了,但心里不舒坦,加上气他一通电话也没有回来,哪会愿意通知他呢!
“礼拜三晚上也等我吗?”杨仲昕一手撑着头,侧着身问道。
“嗯!”她闭上眼,轻应了一声。
嘴角绽出了满意的笑,继续追问道:“等多久?”
“没睡!”纪云宣也回答得干脆而简洁。
“为什么?”他的心抽痛了一下,也将头沾上枕头睡下。
“想知道自己可以等多久。”这什么答案?这能说在等他吗?
但他决定不计较“我以为你真不回来了。”侧过身,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我答应过的事一定做到,所以你没同意,我仍会照约定做,这样做是希望你知道我要什么,和你这种人说理是说不通的,没想到做给你看也没用,第一次见面那天,救林家的狗被咬一口时就该知道了。”拿开他的手,她心中顿时恍然省悟。
“什么意思?”她说的话常让自负聪明的杨仲昕听不懂。
“在史书中异象的记载非常重要,世人以异象来预测天下大事,或解释天下大事的原因,异象是中国特殊的政治符号。”纪云宣认真地说着听起来不相干的事。
“被狗咬可以预测什么天下大事吗?”他聪明地知道她指被狗咬是异象。
“不是天下大事,而是告诉我,你就像那小狈,我善良的对待却反被咬一口。”她无限感慨地说。
“我待你不好吗?我和你闹是因为你不在乎我,不这样怎能引起你的注意呢?我的外在条件你全不放在眼里,当然只好用内涵吸引你喽!谁能像我和你吵得这么有创意呢?”怎么在她心中的评价全是动物级的呢?先是猴王后是虫,现在又成了小狈。
“你不是常对我敏捷的反应激赏吗?不和你吵我们真的会各过各的毫无关系,我不要这样,不要只是和你擦肩而过,要让你接受我,就得和你抗拒我的心态争,但你知道你最在乎的事我不会逾越的,你看我不也是有良好的行事原则吗?你会爱上我不也是我这样处心积虑争来的!”见她没答腔,杨仲昕又积极地替自己辩白。